兩人有說有笑的找了家中餐館吃飯。小多努力的吃著問李歡:「怎麼今天想來接我?」
李歡油油的說:「我不想你了嘛,你一餓我的胃就不舒服,所以找你一起治胃病。」
「我說李歡,你的嘴上有螞蟻。」范小多笑他。「螞蟻聞到蜂蜜味兒就來了。」想到李歡滿嘴螞蟻小多又不寒而慄,李歡也有同感,共同想到了那種恐怖而肉麻的場景。笑了起來。
現在范小多見著李歡親切了許多。慢慢放開膽子同李歡聊天。她對李歡說:「你現在不會每次把我和你的聊天紀錄忠實地匯報給我哥他們吧?」
李歡想起那些天成天打電話就樂:「打死我也不幹了,真是受不了。」
范小多教育他:「現在我們是朋友對吧?那就不能出賣朋友對吧?」范小多的話讓李歡又一次感嘆她的單純,承諾了就不會出賣朋友是什麼年代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他嘆了口氣說:「小多,在你眼中,朋友就絕對不會欺騙背叛朋友是嗎?萬一你的朋友騙了你出賣了你呢?你怎麼把朋友看得這麼簡單!」
范小多很堅持:「反正我是這樣的。只要是朋友就不能背叛對方」
「那要是不得已的呢?」
「跟我明說啊,我會理解會原諒的。」
「那要是你那些哥哥們逼著我非要我說和你聊了些什麼內容呢?你三哥也是我朋友,我瞞他或者說謊,不是也欺騙背叛他了嗎?」李歡試圖改變小多這種簡單的想法。
「那你就明告訴他這不是隱瞞,是答應了我不說的。」范小多還是堅持。
「你哥把刀往我脖子上架呢?」
范小多想了半天,扁扁嘴:「那你就招唄。我也會招,我從來不是做烈士的料。」
看著小多可愛的表情,李歡忍不住想笑。
李歡想,有些東西一時半會兒范小多還是不能明白的。朋友有很多種,在范小多眼裡只有一種,對她好或對她不好,信任或者欺騙背叛。然而有許多事情是不得已而為之,對朋友的心沒變,卻不可能沒有欺騙沒有背叛。而且,什麼是朋友,有利益可圖,也會是朋友。並不僅僅是范小多理解的,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
李歡還是答應小多:「我不會告訴你哥哥他們你和我說了些什麼。」沒說出來的還有一句。要看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見李歡這樣說了,范小多就把重任交給了李歡:「你認識一個叫宇文晨光的人嗎?」
李歡搖頭:「這個名字有點熟,但我不認識。姓宇文的不多。安心找可以找到,你想知道什麼?」
范小多咬了咬唇,小心看了看李歡:「我想知道這個人的家庭,工作,他的學歷興趣愛好,他的戀愛史他是不是處男。」話剛出口,就啊了一聲捂住了嘴。
李歡眼睛瞪得很大:「處男?小多!」
范小多急得快哭:「你閉嘴!」
李歡看小多快要哭出來似的,一張臉紅得充血。又氣又想笑。「小多,你為什麼想要知道?」他問得很輕柔,怕嚇著了小多。范小多肯把這個人交給他調查,是信任他。他不想輕易失去這份信任。
范小多很久才平靜下來。看看李歡,沒有一絲嘲笑。才低聲說:「那個,那個不用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