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一聽,還有轉機。笑著答應下來。
晨光一走,范哲人就從角落裡坐過來:「大哥,我都聽見了,這個宇文晨光真不好對付呢。」
范哲天一擺手:「今晚召集哲琴他們幾個來,開看片鑑定會,把報告再影印五份。對了,通知哲樂時不要給他說來家裡幹嘛。省得這小子通風報信!」
晨光回到家,李歡和晨曦就圍了上來:「怎樣?」
晨光沒好氣地說:「死刑,緩期到明晚執行!」
李歡和晨曦都愣了。晨曦說:「小多大哥不同意?」
晨光往沙發上一倒:「什麼叫政客,什麼叫官場老狐狸!今天見識了。范哲樂出招出在明處,就丟你下海讓你游上岸了事,范哲天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一上午呢,他坐著上半身就沒動過一下,判我死刑時臉上的笑都沒變過,要不是眼睛變得冰冷,我還以為他戴了張面具。」
李歡奇怪:「不對啊,說沒說為什麼不同意。」
晨光沮喪:「不知道,沒明說,聊了會亂七八糟的就下結論了。我估計是擔心小多單純,怕被我騙了。」
李歡呵呵笑了:「你這形象怎麼也不象是那種油頭粉面的騙子啊。」
晨曦冷靜了會,對晨光說:「你把整個過程,所有的對話都說一遍,我們看看問題出在那裡。」
晨光想,三個臭皮匠能抵一個諸葛亮,他慢慢回憶了從走進茶樓到離開的全過程。附加形容了每個對話范哲天的表情動作。
晨曦和李歡聽完還是奇怪。沒有特別的問題,晨光的回答也沒有什麼不妥。李歡說:「會不會是覺得你形容小多太過分,覺得有點假?」
晨光瞪他一眼:「那不是照你說的複製過去的?」
李歡一拍沙發:「是啊,從我這裡聽過一遍,你再重複,范哲天沒準兒覺得你沒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