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老大晨曦幹練的女強人形象擺了出來。拉出一張塑膠板,對著貼在上面一堆資料照片進行分析。
「老大范哲天,今年四十歲,政府工作,做事穩重有計劃且嚴謹。他習慣於把事情掌握在自已的控制範圍內。最不喜歡有人頂撞並置疑他的決定,如果有,說明理由他考慮,拿不出理由他會發火。所以一直口碑很好。不少人看好他的仕途發展。
其秘書稱,印象中最好說話的一天是范小多把第一次獎金封了紅包給他。印象中最急燥且表現在臉上的時候有次接到電話說范小多上體育課跑八百米暈倒。」
晨光聽到這裡也急燥:「跑個八百米怎麼會暈?」
李歡笑著拍拍他的肩:「這個反應好,你與范哲天有得一拼。」
晨曦也笑:「范小多跑八百時並不知道那個來了。暈倒很正常。」
晨光聽了臉一紅。
「范哲天對范小多寶貝過他的兒子范思成,一直對老婆兒子灌輸他長兄為父的思想。治家很嚴。從小就對弟妹興家法。」
李歡接嘴:「上次小多踩了我一腳被范哲天罰小多跪陽台,那陣仗!」李歡回想那一幕,心裡的感慨綿綿不絕。
晨光嘿嘿直笑:「小多踩你一腳就被罰跪陽台?范家家法還挺嚴的嘛,范小多上次踩我一腳,我也興家法,讓她跪陽台去!」
李歡輕蔑地對他說:「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范小多往陽台上一跪,全家心疼。說是罰,結果呢我嘴皮說干認錯認罪。看我的眼光就能把我生剮了。范哲天下的令,結果還不是對小多說對不起。你敢讓范小多跪陽台,我估計全家操刀把你剁了還不解恨!」
晨光不信:「那是你,換作是我,保准讓他們沒話說。」
晨曦總結:「所以只要拿下范哲天這關,范家大門基本敞開。對了,還有個范哲琴,心思細密,她護范小多跟老母雞護雞仔兒,她要發現你那不對,范哲天同意也不行。幹掉這兩個,其他兄弟都唯他倆馬首是瞻,就簡單多了。晨光,你要記熟每一個人的長相,愛好,還有他們的老公老婆。枕頭風一吹,事半功倍。」
說著宇文晨曦又拿出一份資料:「這是你的簡歷!」
「簡歷?幹嘛?」
「老爺子說范家調查你肯定有份你的資料,但出處可疑,自備一份,到時言之有據。」
李歡和晨光都呵呵笑了起來。後來晨光才不得不佩服老爸目光如炬,高瞻遠矚。多吃幾十年飯的經驗是書本上學不來的。
晨光想,就當明天是畢業考試,今晚溫書抱佛腳,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與此同時,范家六兄妹正在看拍攝的宇文晨光。老五范哲和拿出了教書時的感覺,給大家講解:「從畫面上看,這個宇文晨光一進來看大哥的眼神就非常奇怪,大家注意他的笑容。相當彆扭,大家談談看法。我的感覺是他很假,這個笑容笑得臉有點扭曲。」
范哲天發言:「他象是在努力笑出一個微笑。大家笑一笑,感覺一下微笑與牽強做出來的有什麼不同。」
范哲琴發言:「就是皮笑肉不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