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接到電話,和李歡小多對望一眼,想笑又不敢笑:「寫什麼詩,什麼內容?」
晨光說:「用范家兄妹的名字,天地人和琴多!」
晨曦說:「你等著!」
晨光站在客廳拿著電話。他不用看都知道這屋子裡有人在偷笑。
哲和想,你要真的七步成詩,也算有點墨水了,場外支持,哼,能這麼快寫出來我也服了!
晨曦也著急,她只知道有首打油詩,就念給晨光聽:「。我只知道這個!」
晨光不管,念了再說:「天上一籠統,地上黑窟窿。」
哲和笑出聲來,這是唐代一個打油的漢子寫雪景的打油詩,下面兩句是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他笑著說:「繼續,還有五句呢。」
晨光無奈又催晨曦。晨曦沒法了:「我完成了百分之二十五,其它自已想辦法!」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晨光瞪著手機想,真是沒文化!他回頭,發現自已還保持著邁步的姿勢,著實難看,乾脆兩步走回來坐下。
哲和笑著說:「沒關係,你不用邁大步,還有三步可想!」
晨光一賭氣,就順著那首打油詩往下說:「哲人身上白,哲和身上腫。」范哲人撲的一聲就笑出來了。他們弟兄五人,范哲和是最胖的一個。哲和氣得把臉扭到一邊。聽了這四句,其他幾個人都爆笑出聲。
范哲天盯著晨光漲紅的臉想,那能這麼容易就把小多給你,為難你是為了讓你記牢,我家小多在我們眼裡就是塊寶。哲天臉一沉:「嚴肅點,下面兩句不用說了,這一題不用考了,勉強算及格,下一題,哲人!」
晨光呼出一口氣,他想,范家這群人真是變態,他現在特別想弄台攝像機把這個場面拍下來,以後放給他們看,羞死他們。
范哲人帶著一臉好笑對晨光說:「我的題很簡單,你做五十個伏地挺身。」
宇文晨光看看哲人:「這裡?現在?」
哲人點點頭。
晨光想,長這麼大還沒心甘情願被人當猴耍。乾脆丟人到家。以後一併還給范家。他露出滿不在乎的笑容。挽起袖子往范家客廳里一趴,一五一十開始做運動。
哲人計數。晨光邊做邊想,就當是在健身房。還好自已喜歡運動,不然,這般折騰不死也要脫層皮。
晨光聽到哲人數到五十,拍拍手站了起來:「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