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认真。这几天我一直在反省,到底哪个部分让你觉得我不想结婚?”
他不是不婚主义者吗?“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都会结婚啊,也可能会分手的。”
嘶!方竞珩心底倒抽一口冷气,她不只是不想结婚,还想着分手!“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不知道啊,未来也可能会有一些不抗力的因素?”可能这些年经历太丰富,她对爱情不那么执着,“在一起时好好珍惜,分开也不觉得遗憾。”
啧啧,她竟然还不遗憾,她怎么敢的?他深呼吸了一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家庭复杂,”会被嫌弃出身这件事的确刷新了方竞珩的自我认知,“才不想和我结婚?”
“怎么会呢,”这个必须马上否认的啊,梁时举起右手:“我最爱云姐了。”
结果他更伤心:“你最爱的人也不是我。”
梁时愣了一下,在委屈或者撒娇的方总面前,她优秀的情商总是自动下线,束手无策。她果断放弃言语拉扯,伸手将他拉下来,热烈地吻他!
嗯,这个策略就真的屡试不爽。方总果然马上忘记刚才未有结果的争论,很快被她吻得神魂颠倒,长腿不由自主地搭上来一勾,把自己更紧地贴向她。
炽热的吻难以自持,良久方竞珩才艰难地停下来,“梁助理,”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再主动一点,我就要把持不住了。”
“为什么要把持?”梁时假装不解:“你不是都想和我结婚了吗?”
方竞珩已将近两周没有和她亲热,此刻她连笑容都充满诱惑了,还刻意挑逗他?他无奈松开她平躺下来,“伤还没好,我担心把你弄疼了。”
“噢,那就不要起来了,”梁时恶作剧地用手指点了点他身体某个已经无法隐藏的地方,“乖乖睡觉吧。”
“梁时……”他情动地叫她的名字。
“这样就要把持不住啦?那,”她眨眨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这样呢,这样呢?”
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忍无可忍地翻身上来将她虚困在身下,低头吻她。
“呐呐呐,方总犯规了。”
“没有。你先耍的流氓,我警告过你的。”他将自己的睡衣扯掉,俯身继续吻她,“三次考验机会已经用完。”
“喂,”梁时笑着偏开脸,“不是说怕吗?”
“嗯,也还是怕的。”他脱掉她的衣服,将她的左手臂举到头顶。天啊,这个姿势她简直不要太性感……他覆上来,抬手轻轻按住她白皙的手臂,固定,吻下去:“所以你要配合我。”
“……”
情到浓处,方竞珩伏到她的耳边:“梁时,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不可抗力。”
噢,方总的情话简直了,他怎么那么会,总是让人在欲罢不能的时刻疯狂地想对他,热烈地耍流氓……
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两人终于睡了这周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梁时醒来时,方竞珩已经在工作。
早餐后梁时开始查收邮件。
“你明天可以上班了?”
“嗯。”她是遗憾的语气:“假期总是过得特别快。”
他也好心建议:“你可以像昨晚那样贿赂老板,再拿一些假期。”
“不,我约了老板明天谈加薪。”她指指他的电脑示意他看邮件:“我已经锁了你明天下午半小时的会议时间。”
方竞珩很开心她在工作上重新振作。陪伴,隔离、转移、回归,是他认为可以高效地帮助她走出负面情绪的方式。所以除了即时的情绪安抚,他马上隔绝了与当天暴力相关的人和事物,带她认识新朋友转移注意力,释放压力,最后回到正常的工作环境里,重建安全感。
他看了一眼日程表,点击接受会议邀请:“明天我可以多给你半小时。”
“要干嘛?”
“不是说工作上要进取一些吗,谈你想谈的?或者,做我想做的?”
“多谢,但我没有时间给你。”她休假这么多天,堆积了各种年度总结计划之类的文书工作。
“谈完钱就走,好无情。”
“工作区域谈什么情?我提醒你哦,钱不够,我一样走的。”昨天佳音还笑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创业,“但我担心把你挖走方总会打人。”梁时当时就笑,“打人他应该是不会的。但是,应该会哭。”工作方面么,她还真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方竞珩被噎了一下:“……”差点忘了有人等着挖她呢,过去这么久,她还跟佳音怎么说的来着,苏总推荐那份工作很吸引?哼!
梁时的左手打字还会扯到手腕,周日她先把这么多天堆积的邮件全部看完,然后在笔记本上手写了需要跟进处理的事项。此外,她还很认真准备了跟老板谈加薪的12345点理由,跟拥有丰富谈判经验的老板谈判,必须预设他的策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方竞珩一整天都很忙,进入状态后就异常专注,神神秘秘的似乎在做什么计划。
昨天送梁时去玩之后,方竞珩在家快速完成了堆积的工作,又做了一些资料搜集,然后在去接梁时回来之前,他先去了一趟母亲的家。
“我听说,贺楠有个弟弟在云履工作?”
“果然母子连心,心有灵犀。”林锦云笑了,起身去拿了一份资料过来。
方竞珩快速翻看了一下文件,也笑了。“妈妈怎么能这么快搞到这些?”
“你妈混迹江湖那么多年,不发威别人真以为我是病猫。”她在云履经营那么多年,贺楠怎么可能把她的人全换掉,她要想知道云履的情况不过分分钟的事,之前她是没有兴趣知道,也不想宝贵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
“这几天我认真反思,当年想着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毕竟跟方履途这么多年感情,也不想你们子女夹在中间难做。却没想到反而给你们留下了后患,对贱人果然不应心慈手软。”
“妈妈的计划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