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面後,王坤問「那人誰啊?」
曲一弦沒答。
她剛在傅尋面前揭了王坤的事,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不欲再把傅尋扯進來,又從貨架里挑了個滷蛋加進面里「怎麼,你擔心我啊?」
她用叉子拌了拌,把滷蛋切成兩半,分了一半給王坤「你在門口守著我那畫面,我看著挺感動的。」
王坤被她說得臉紅,傻笑了兩聲「也沒有……」
曲一弦笑了笑,慢條斯理道「沒有啊?那我豈不是白感動了。」
她挑起一叉面唆進嘴裡,不等咽下,說「那不行,滷蛋得算你的,我不給錢。」
王坤的臉,一下就垮了。
曲一弦這回是真的笑了,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做人還真是挺惡劣的。
回了酒店,曲一弦先給袁野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三聲,那邊才磨磨唧唧地接起來。
袁野「餵」了聲,小心翼翼的「……曲爺啊?」
曲一弦一聽就來氣「一百五十斤的膘是白長的?聲音還沒我大。」
袁野撇嘴,好端端的提他辛辛苦苦長的肉做什麼。
他中氣不足,語氣仍舊虛弱「這不是擔驚受怕了一晚,底虛麼。」
曲一弦冷笑一聲「你也知道對不住我啊!」
袁野哼哼了兩聲,解釋「傅總不讓我告訴的啊,每次我想悄悄告密,他就給我吃眼刀子。」
曲一弦「你還挺委屈?」
「那可不。」袁野聽她語氣稍緩,知道她是不打算秋後算帳了,立馬鮮活起來「你跟傅總今晚都怎麼了,你前腳走,他後腳追。一桌子的菜,就我跟隊長解決,浪費了一半。」
曲一弦眉心微抽,覺得袁野還是欠揍。處境剛好點,就想著探聽八卦。
她一沉默,袁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乾笑兩聲,問「曲爺你大晚上的找我,什麼事?」
「明天跟我進沙粱修車。」曲一弦說。
她不提,袁野差點忘了曲一弦的車還擱在荒漠裡,連聲應道「行行行,我明天早上過去接你……誒,好像不行啊。」
曲一弦眼一眯,還沒發作呢,袁野說「傅總明天一大早的飛機。」
哦,他是說過。
「所以呢。」曲一弦問。
「傅總讓我去送他。」袁野說「他說他還要回來,大g先停星輝的車庫裡。」話落,他話音一轉,突然變得曖昧「喔……傅總還交代了句,要是你開,就把車鑰匙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