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個月,袁野連她的人影也沒看見。打電話過去,她不是在開車,就是準備睡覺,連和他多說一句話都不樂意。
袁野跟勝子抱怨,後者回:「可能失戀了,你要多給她一點空間,包容她,理解她,支持她。」
袁野:「……」他曲爺是環線上赫赫有名的鬼見愁,誰閒著沒事敢去招惹她?
勝子「嘖」了聲,提醒:「傅老闆離開一整月了還沒回來,曲爺這不是失戀是什麼?」
邪了門了。
袁野以為只有自己看出了兩人之間的貓膩,不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這勝子看著挺傻的,關鍵時刻腦子還挺精。
他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勝子答:「傅老闆離開那天,小曲爺的牽腸掛肚都寫在臉上了。那天我不是陪她進沙粱修減震器嘛,她跟我打聽傅老闆是什麼樣的人。」
「你用你的腦子想想,小曲爺她沒事跟我打聽傅老闆做什麼,一個女人一旦跟你打聽一個男人怎麼樣,肯定是動心了。再結合現在的症狀,不正好合了失戀綜合症嗎?」
袁野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勝子鄙視了。
他悻悻地舔了下唇,沒再回復。
——
到八月初時,又發生了一件事。
整個旅遊旺季,野生駱駝保護區至玉門關那帶都在造橋鋪路。
漫天的風沙煙塵,炎熱酷烈的陽光以及陡峭顛簸的碎石路,都給遊客進入玉門關景區造成了極大的不便。
曲一弦跑了幾趟玉門關後,不說車輛損耗,光是堵車浪費的時間,在路上的物資消耗就十分影響行程安排。
更別提堵車期間,陽光暴曬,車內悶熱,漫天飛沙給客人造成的心理煎熬以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沒有地方解決生理問題的窘迫,不光客人覺得興致敗壞,就連她這個領隊都覺得影響心情。
所以,在和彭深商量過後,曲一弦取消了今年環線上的玉門關景點,連帶著必須要經過玉門關的雅丹魔鬼城也一併勾連。
她重新開發了一條新路線。
從315國道進入水上雅丹景區,再原路返回,抵達南八仙雅丹群。
說起來,這條路線的靈感還是拜傅尋所賜。
新路線投入實踐使用後,袁大狗腿立刻親切地致電傅尋問候。
傅尋正在一場私人飯局上,接到電話,離席去僻靜的客房裡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