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一響,袁野又回了話:「你跟我叫他尋哥就成,他沒跟我們差多少歲。他說這隻貂叫貂蟬,就古代四大美女的那個貂蟬。」
曲一弦:傅尋沒跟他們差多少歲???
袁野是越活越回去了,連數都不會數了?跟她就差了四歲呢!何況姜允。
她沒忍住,說:「傅尋這把歲數,都能當你叔了,你別聽袁野瞎扯淡。」
姜允聽完,臉都白了:「曲姐,我剛想回,摁著對講鍵呢。」
她話音剛落,對講機又響了,袁野嚷嚷道:「曲爺,你是不是吃醋了,說話怎麼這麼酸呢?」
曲一弦:……媽的,牆頭草。
她一腳油門,猛得提速。
到橡皮山,天還陰著,雨卻不下了。但路邊的草甸上仍舊濕漉漉的,像是剛雨停不久。
曲一弦靠邊停了車,趕姜允下去:「到景點了。」
姜允探頭往車窗外看了眼,見沿路停滿了各色車隊的車,戴好圍巾,抱著相機就下車了。
袁野見她下來,跟上去,接過她手裡的相機幫她拍照。
曲一弦鬼使神差地留意了一眼傅尋。
停在巡洋艦一米開外的牧馬人,車窗降下,只露出一截傅尋衝鋒衣的花色。
她收回視線,下意識摸向煙盒。一打開,花花綠綠全是水果糖,她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她才拈起一塊,剝了糖紙,扔進嘴裡。
水蜜桃的香甜味瞬間在舌尖化開。
曲一弦眯了眯眼,突然覺得……傅尋也不是那麼礙眼了。
等姜允拍照這會功夫,她給沈青海打了個電話。
沈青海昨晚也住星輝假日賓館,不過沒跟她打上照面,曲一弦知道他在黑馬河還是聽袁野說的。
他說沈青海缺葡萄糖,跟他要了幾支給客人。他帶的那隊三個女生,白領,請了年假一起出來玩。結果其中一個高反嚴重,要是緩不過來怕是後半夜就要把人送回西寧。
現在想起來,她也該表示下關心。
曲一弦邊嚼著水果糖,邊等電話撥通。
車窗露出一條縫,山頂的風大,有寒意順著窗縫滲進來,涼絲絲的,格外提神醒腦。
電話接通後,沈青海略顯侷促的聲音立刻響起:「小曲爺。」
「是我。」曲一弦往窗外看了眼,見姜允還在揚圍巾,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他:「我昨晚聽袁野說你帶隊到黑馬河了,客人情況怎麼樣?」
「沒、沒事。」沈青海有些結巴:「我現在剛到茶卡鹽湖,正在停車場。」
曲一弦一聽茶卡鹽湖,順口打聽:「那邊天氣怎麼樣?」
「不太好。」沈青海說:「看雲的厚度,估計一會還要下雨,下午能不能晴還不一定。」
「行,我知道了。」她偏頭,似是想起什麼,等了一會,又問:「你是什麼行程?」
曲一弦問一句,他答一句:「下午去外星人遺址,晚上到大柴旦。明天走玉門關,去敦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