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消息發出去跟石沉大海似的,沒有任何回應。
曲一弦等了一會。
沒等著袁野的回覆,先等著了門鈴聲。
她一個激靈,剛醞釀出來的那點倦意頓時煙消雲散,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趿著賓館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走到門後,掀開貓眼蓋,往外看了眼。
門口站著的那位,不是姜允,還有誰?
曲一弦醞釀了下情緒,深吸了一口氣,拉開門。
姜允正要再次叩門的手僵在半空,抬頭看來。
這一對視,姜允頓時有些尷尬。
她的面龐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圈緋紅,放下去的手也不知道該怎麼擺了,最後只能雙手交握在身前,怯怯地往裡張望了眼,問:「尋哥呢,在房間裡嗎?」
曲一弦堵在門前,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回:「不在。你找他有事?」
「不在?」姜允似有些錯愕,她沉默了幾秒,說:「我是來找他道謝的。」
得!
傅尋說姜允今晚會來敲他的門,感謝他幫忙說了好話。
一句話,兩件事,全中了。
也不知道他們這些玩古玩的,是不是都要順便再修門風水和算卦?
曲一弦的眼神刻意地又從上到下把姜允掃了一遍,問:「你都穿成這樣去道謝的?」
姜允穿了套賓館提供的浴袍,浴袍里是一條領口很低的真絲睡衣。酒紅色把年輕的姑娘襯得膚色白皙剔透,膚如凝脂。
她的頭髮半濕,披散著,整張臉看上去小了一圈。
曲一弦這會還特想拿手指去戳戳她的臉,看看那白得發光的蘋果肌上是不是能搓下一層粉來。
姜允低頭看了眼自己,扯著唇角,似露出了一個譏誚的表情。但這個表情只一瞬,快得像是曲一弦的錯覺,一眨眼就不見了。
她還是那副楚楚可憐惹人疼惜的表情,有些侷促地說:「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就是想來道個謝……」
曲一弦「呵」了聲,問她:「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