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解釋得通了。
項曉龍順走了傅尋的玉佩,傅尋這種性格的人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他乾脆以勾雲玉佩為餌,等著項曉龍自投羅網。
而這個網,還不是他一個人拉起來的。旁邊還有個高利貸,虎視眈眈,等著找他算帳。難怪他說,他追回自己的東西,有的是人問他討回公道。
借刀殺人嘛,這事傅尋幹得出來。
果然。
傅尋頷首:「我的。說它是『髒貨』,是因為它在裴於亮手裡,的確不乾不淨,沒有買賣憑證。」
曲一弦看了眼手裡的烤肉串,頓時有些食不下咽。
傅尋隨便一塊玉佩就上千萬了,讓她怎麼有心情吃烤羊肉……
她後悔了。
她仇富。
她發誓,她以後一定要嫁給印鈔機。
想到這,她心情終於好了點。她憤憤地咬了口烤羊肉,隨口問道:「你是覺得這事古玩圈裡人盡皆知,高利貸一直盯著這枚玉佩,估計過不了就能知道是吧?」
傅尋湊到唇邊的手一頓,抬眼看她:「他們已經知道了,人就在敦煌。」
曲一弦:「……那項曉龍豈不是有危險?」
誰都知道他把勾雲玉佩脫手了,那手裡肯定攥著一千萬。高利貸的為了找他,滿世界盯梢,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啊。
嘶。
不對啊。
曲一弦擰眉,問:「我聽到的消息是,項曉龍早就離開敦煌了。他們在敦煌等什麼?」
傅尋見她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唇角微勾,給了個肯定的答覆:「他們在等你。」
……
這下是真的吃不下了。
曲一弦覺得自己有點冤:「就因為項曉龍包過我的車?」
「你記不記得我是怎麼找上你的?」傅尋低聲問。
曲一弦沒吱聲,她現在有點惆悵。
「六月底,我接到在敦煌的眼線告知有個生面孔拿著勾雲玉佩來鑑定。我查了監控,確認了是裴於亮,而三家他做過鑑定的典當行門口,最後的監控錄像是他上了你的車,離開了。」傅尋的眸光漸深,似笑非笑道:「所有的線索在你身上,無論你是不是關鍵的那一環,他們都會找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