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躊躇了良久,到了嘴邊的謝意又重新咽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他前腳剛走,傅尋後腳就整合完物資還了車。
裴於亮痛失一輛越野,先有的車輛自然要重新分配。
傅尋的探索者本來就是老總頭的車,歸還給裴於亮重新分配幾乎是曲一弦喜聞樂見的事,就差光明正大地放個鞭炮慶祝第一段小節點上的險勝。
傅尋一來,她頓時有了可以說話的人。
「探索者還給老總頭了?」
「還了。」傅尋把從探索者後備箱找出來的毛毯遞給她:「今晚在后座將就一晚。」
曲一弦順手接過,剛要和他好好聊聊,冷不防他壓根沒有鬆開毛毯的意思。她一扯沒扯動,再用力時,被他借勢翻身,壓在了身下。
后座並不寬敞,兩個身高都不矮的人一擠,幾乎沒有多餘的活動空間。
她一動不動,連掙扎也沒有,柔和地被困縛在他的臂彎和胸膛之間。
這樣的距離她不陌生,甚至靠得越近越有觸動。
她微抬下巴,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
她一主動,傅尋的自制力立刻全線崩潰。他低頭,做他想了很久的事——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他的唇微涼,呼吸很輕。
那點寒意,在鼻息交融的幾秒鐘後就無聲無息的燃燒成了一種無形的火焰,火星四濺。像枯木,被火星點燃時,燒出濃郁的沁香。
「江允和你說什麼了?」他分心問道。
曲一弦勾住他的後頸,輕咬他的下唇:「說了很多,你問哪一句?」
他輕笑,指腹摩挲著她的腰身,漸漸往上:「總結一下?」
「她給了我一個坐標,說是裴於亮藏物資的地方。」她的指尖繞到他背後,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料子,寫了一串數字。
傅尋有些意外,連指尖也只停留在她內衣的邊緣,沒再往裡進:「她記得這麼清楚?」
曲一弦仰頭,嘴唇落在他耳垂上,輕輕一咬。
她明顯感覺到傅尋一顫,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用齒尖輕撩他的耳垂:「你說,她是投誠,還是臥底?」
她無師自通,學習能力極快。
傅尋被她咬得耳朵發癢,避了避,低頭去吻她的頸窩和鎖骨:「我說過,比起裴於亮她更信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