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一笑,捏著鏡框的鼻樑架摘下墨鏡,呦了聲。
傅尋倚著車身,遞進去一顆水果糖。
曲一弦接過來,剝開糖紙餵進嘴裡,說:「事不過三啊,你跟著我跑了大半個中國,是不是喜歡我啊?」
這對話,聽著似曾相識。
他一笑,眉目溫潤,沐著陽光的眼睛像落滿星輝的銀河,深邃有光。
他聲音低低沉沉的,悅耳動聽:「何止喜歡?」
他輕哨了一聲。
曲一弦和他同居了小半年,聽懂了不少他和貂蟬的「日常對話」。
這哨聲的意思是,叼、撿。
她側目望去,抬眼就是一隻眼巴巴望著她的叼著戒指的貂蟬。
她倏然抬頭,去看傅尋。
他抱著貂,就在敞開車窗的車前,補完了上一句未盡的話:「何止喜歡,我還想娶你。」
「錢是你的,車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他俯身,探進車裡吻她眉心:「你喜歡西北,我就陪你留在西北;你想做救援,我就給你砸設備;你守護這個世界,我守護你。」
「嫁給我,好不好?」
她仰頭一笑,眉目如畫,顧盼生輝:「好。」
「你想娶,我就嫁。」
這輩子,誰都不虧。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
我很喜歡這個故事,星輝這個題材這個類型,我從未嘗試過。在落筆之初,我就做好了這個故事會很難寫的準備。
果真難寫。
按星輝的撒糖量而言,它重劇情輕言情。可整個故事講下來,我卻覺得這樣的感情恰到好處。你守護世界,而我守護你。
你在我的故事裡,我講故事給你聽。
又到了一站一停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