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直起身,一縷頭髮在他和沈星瀾之間劃出一道弧度,他後退半步,不適的離開沈星瀾的身邊。
他的態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對於這個沒什麼印象的弟弟,在看見他出現在新聞上的那一刻就知道時父時母在打什麼主意。
但他不想理會,左右除了自己的姓氏,他跟時家也沒什麼牽扯。
「不用了,你們繼續。」
時宴轉身就走,他並不想繼續看沈星瀾的表演,太陽穴尖銳的疼痛叫囂著讓他趕緊離開,自己能面無表情堅持這麼久已經快要到極限,左右沈星瀾想要幹什麼都跟他關係不大。
沈星瀾感受到他的漠不關心有些惱火,破壞自己人生的傢伙憑什麼可以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
「站住!你今天去哪了?」沈星瀾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不悅地開口。
他在外面經常不歸家,對於時宴的生活並不了解,只知道對方在維修中心工作,並不了解他的具體情況。
但一個連畢業證都沒有拿到的Beta來說,無非是給別人當助手,干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罷了。
他難以理解時宴為什麼會對這種工作樂此不疲,畢竟維修師不像機甲師一樣可以衝鋒在一線戰場,開著炫酷的機甲。
所以比起受人敬仰追捧的機甲師,維修師這個職業在大部分人眼裡是個枯燥無味,關鍵時刻派不上什麼用場的工作。
畢竟在一線,敵人不可能停下攻擊等你修好。
面對沈星瀾的明知故問,時宴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停下耐著性子回答,「紅雲維修中心。」
「我餓了,我記得你熬得粥張姨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誇過,正好讓安安嘗嘗你的手藝,如何?」
不如何,時宴在心裡回答。
家裡明明有張姨,做飯這種事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更何況現在人類科技這麼發達,一直營養劑就能飽腹,這麼說無疑是在給自己難堪。
時寧安覺得有點過分,即便時宴不是他的哥哥,也該是沈家的另一個主人,這種做法跟使喚傭人沒什麼區別。
但看著沈星瀾的臉色,他默默閉上了嘴,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讓人插不進去。
「不願意?我記得你父親……」
「沒有,我上去換件衣服,很快下來。」
時宴打斷了他的話,不用猜就知道沈星瀾又想用時家來逼迫他,畢竟這招對他來說屢試不爽。
自己雖然不想牽扯時家,但父母的養育之恩他不能置之不理,更何況先前沈星瀾對時家的打壓讓時父時母找上他,罵他是個不出力的白眼狼。
若是因為這個再讓沈星瀾對時家出手,那自己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又會變得充滿混亂和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