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在一邊默默聽著,心中划過一絲不安,洛里亞這個地方他除了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其他的並不是很了解,至於季青河口中的礦場,他也僅僅是聽說過。
礦場面積極大,其中布滿工人挖掘出的隧道,裡面遍布焰石原礦,焰石生長環境極為特殊,越往礦場深處走去溫度就越高。
小時候他曾經問過時父時母,礦場的深處到底是什麼。
時父時母卻大驚失色的捂住他的嘴,厲聲呵斥他不能再問。
後來時宴也是從當地一個礦工的口中得知,當初人類在發現礦場的時候曾經進去查探過,用的是最先進的儀器,然而十幾人的小隊卻無人生,還至今找不到遺骸。
從那以後礦場深處有什麼就眾說紛紜,但小隊的失蹤無疑在給當地人的心中烙下恐懼的印記,極少有人敢談起。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信不信由你說了算,畢竟我只負責提供情報。」
季青河聳了聳肩,隨後扶了扶金框眼鏡,站起身,「行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忙,你什麼時候好了直接走就行,我平時忙得很,顧不上照看你。」
「替我向齊先生問好。」沈凌回過神,看見季青河已經走到門口,這才想起來什麼。
季青河背影一頓,時宴敏銳地從他的背影中品出一點落寞的味道。
「好,我會告訴小時的,前提是他能聽見。」
季青河頭也不回的擺擺手,手指上的銀戒光芒一閃,身影消失在門口。
第24章 .礦區
病房的門「咔噠」一聲輕響,屋內再次恢復安靜。
時宴身體有些僵硬。
「齊先生,也就是季青河口中的小時,全名叫齊歡時,是……季青河的Omage伴侶,我和季青河以及齊歡時都是帝國軍校同屆的學生。」
沈凌率先打破了沉默,但他並沒有抬頭,視線緊緊盯著胳膊上的繃帶上的一點。
像是能投過厚厚的繃帶,看見上面鮮紅的,清晰的牙印。
他並沒有讓季青河給他用祛疤的藥物,這是他的私心,也是他不曾宣之於口的秘密。
他承認他就是在沒話找話,想跟時宴多說一會,哪怕只有一句。
畢竟回到中央星他們就會恢復之前的關係,他想在這個落後的星球跟時宴親近一點。
時宴其實並不想知道,不管是沈凌還是季青河,都跟他的生活沒有太大關係。
但氣氛實在有些讓他如坐針氈,索性順著沈凌的意思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季青河還在帝國軍校的時候就喜歡齊歡時,本以為他們能得償所願畢業後再一起,沒想到齊歡時的父母將他嫁給了一個中央星系的富商,那個富商……對齊歡時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