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臨淵賭場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眼前這個平平無奇卻非常有錢的富二代。
沈凌看著眼前那個骰盅,微微眯了眯眼。
他的無感一向超出旁人許多,一些細微的動靜根本逃不出他的耳朵,然而奇怪的是,他完全聽不出來裡面的骰子的撞擊聲。
要知道對於一些在賭場裡如魚得水的賭徒,聽骰子可是他們必須掌握的。
而眼前這個骰蠱中幾乎聽不見什麼聲音。
「陸先生想好是大,還是小了嗎?」
柳情彎下腰,語調依舊輕緩,不像催促,更像是耳語。
沈凌下意識想避開,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和現在的身份,硬生生忍住了。
他沉思半晌,最終在旁人不耐煩的催促中朝一旁的時宴的露出一個笑容。
「我不擅長這些,親愛的還是你來吧。」
時宴:???
他微微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沈凌,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先注意沈凌口中的那聲「親愛的」還是將這塊燙手山芋扔給他的事了。
時宴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可是對這些一竅不通。
沈凌眼含鼓勵,朝時宴眨了眨眼,將眼前的全部籌碼推向時宴,沖他眨了眨眼。
「放心,儘管下注,錯了也沒關係,有你未婚夫給你兜底,別怕。」
沈凌特意將「未婚夫」二字咬的極重,趁此機會避開了柳情想要往他身上搭的手。
柳情有些驚訝,重新打量了一眼時宴,看來自己小巧這個叫時宴的青年的價值。
但她臉上的驚訝也僅僅只有一瞬間,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態度有些打趣的說道,「陸先生說的沒錯,既然以後要是一家人,還分什麼彼此。」
柳情很快轉變了策略,不再緊緊盯著沈凌。
時宴咬咬牙,泄憤般有利將眼前的籌碼全部推向「小」,頂端滾落不少籌碼。
見他動作乾淨利落,周圍有不少叫好聲,但眼底均是不屑的之色。
第一場就將自己的全部籌碼押上,不是有絕對的底氣就是個狂妄自大的蠢貨,但看沈凌和時宴的表現,怎麼看都是後者。
時宴倒沒在意那麼多,恰恰相反,反應越誇張,對他們來說反而更有利。
就是如果讀錯了的話,沈凌損失可不小。
時宴看著眼前那些堆積的籌碼,粗粗打量一眼,少說也相當於十萬星幣。
想到這,時宴心裡有些暗爽,這些錢數目不算多,畢竟沈凌是沈氏的長子,有是帝國上將,這點錢還不至於讓他傷筋動骨,但說少也不少,也能讓他肉疼幾天了。
見他押了小,不少人都跟著下了注,但絕大多數都押的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