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瀾不是一直不願有人知道他和時宴的關係嗎?為什麼這次突然要帶著時宴出席,還是以伴侶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席?
很快宋以年就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據我所知,沈星瀾決定帶著時寧安出席,而不是……時先生。」
宋以年忍不住心中泛起同情,沈凌的事大多是他在處理,所以對於沈家的情況也了解了一些,起先在知道沈星瀾的伴侶是個Beta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
沈凌呼吸一滯,覺得不可思議,在自己有伴侶的情況下還帶著別人出席,還是以自己伴侶的身份,這種事但凡換個正常人都想不出來吧。
心裡有些擔心時宴,沈凌忍不住問道,「時宴知道這件事嗎?」
腦海中回想起那個常常面無表情性格冷淡的青年,沈凌抿了抿唇,握著電話的手漸漸收緊。
「沒有…時家和沈家都沒有通知時先生,所以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
沈凌暗中嗤笑一聲,嘴角諷刺的勾了勾。
時家還真是極品,利用晚輩來鞏固時家的地位也就罷了,讓自己的小兒子來染指大兒子的家庭,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也對,時家畢竟從來沒在意過時宴,更何況這種虧心事瞞著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告知。
沈凌鬆了口氣,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時宴就是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下生活了五年之久,所以現在看時宴的狀態他也能理解一些了。
沈凌懊惱的嘆了口氣,之前自己還是太心急了,就時宴現在的心理狀態,拒絕和沉默才是正常的吧。
心裡對想見時宴的渴望達到頂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囑咐道,「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時宴,這邊的事我會處理,有事會再聯繫你。」
說完就掛了電話。
宋以年在中央星的辦公室里盯著自己手腕上的個人終端發愣,「嘟嘟——」的忙音提醒他沈凌已經離開了。
他後知後覺察覺到一絲不太對,自己只是順口一提,但自家上司卻對此事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關心。
宋以年內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忍不住喃喃道,「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不會吧…」
一隻手伸過來猛地拍在他肩膀上,一道戲謔地聲音傳來,「肯定點少年,就是你想的那樣。」
宋以年被拍的一驚,差點跳起來,回頭看向身後,在看清來人後忍不住瞪大雙眼,「露西安?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辦公室的門,不知被何時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條縫。
露西安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從宋以年身後走出來,將手裡被彎折的鐵絲隨手一扔,丟進辦公桌一旁的垃圾捅中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早就來了,只是你沒發現罷了。」
露西安身形高挑,筆挺的軍裝將她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臉襯得更加有攻擊性,站著的時候更具壓迫感,宋以年坐在椅子上仰視她,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