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可是最好的機會。」
「盧里安」將手上提著的男人往地上一丟,嫌棄的拍了拍手。
「你倒是跟當年一點都不像了,不過這樣一來,時宴也就認不出你了。」
祁正揚語調微微上揚,打量著齊復升。
「盧里安」拍手的動作頓了頓,很快恢復如常,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讓齊復升眯了眯眼。
「你不也一樣嗎?任誰都無法將你跟十多年前的祁正揚聯繫在一起了吧?」
祁正揚無聲的笑了一下,轉過頭看向窗外,「等柳情那個女人把他們帶過來的時候,先別管時宴,趁機先把那個女人幹掉,沈凌那邊由我負責。」
他偏了偏頭,透過微微反光的玻璃看向上面齊復升的臉,「事成之後,你女兒的資料我會交給你,以後你的事我就不再過問。」
齊復升踢了踢腳邊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往外跑的男人,「那他怎麼辦?」
祁正揚沒有回頭,卻依舊能明白齊復升的意思,「這世上總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盧里安,讓他閉上嘴不就行了,瘋瘋癲癲的更符合齊復升的身份不是嗎?」
聽見他的話,地上的男人渾身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待祁正揚走後,齊復升在男人恐懼的視線中緩緩蹲下身,直視著他。
「別怪我,盧里安,你當年趁亂綁走我的女兒賣給黑火用來賭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居民樓,不少人紛紛從窗戶中彈出腦袋咒罵。
但他們並不奇怪,畢竟樓上是個成天胡言亂語的瘋子,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若不是能力有限,誰會願意住在這幢破敗的居民樓里,天天被這瘋子吵得睡不著覺。
——
祁正揚回神,咬牙將自己能源核心裡的所有原料通過改裝後的線路傳輸到炮口。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即便發現了自己的破綻又怎麼樣,只要不讓他成功近身,自己仍舊有不小的勝算。
沈凌收回鉤在牆上的鎖鏈,看向對著他的黑洞洞的炮口,心跳有預感般開始急速的跳動起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祁正揚的這架機甲是被非法改裝過的,將所有的能源匯集到一起,大幅提升作戰能力。
但作為代價,此戰過後這架機甲便會立刻報廢,即便技術再高的維修師都不可能再有辦法修復。
而且會對機甲師造成極大的負荷,甚至極大可能會產生後遺症,讓精神域等級下降。
所以這種改裝在帝國法律中是被明令禁止的。
但同樣的,這種程度的改裝非S級機甲維修師根本無法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