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復升好像自從我們出來就沒再出現過……」沈凌剛要開口提醒時宴,餘光瞥見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居民樓,愣了愣。
居民樓塌了半邊,角落裡有兩個人影,站著的人捂著手臂很好辨認,是柳情。
而旁邊握著大腿不斷冒著鮮血,無力地靠在碎石邊的人影,正是失蹤的齊復升。
「齊復升?放心,他已經沒有威脅了。」時宴聲音發冷,頭也沒回的盯著面前的祁正揚,「接下來就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十分鐘前。
柳情朝沈凌打了一個放心的手勢,靠在一旁漏風的牆壁上緩了口氣。
時宴偏頭無力地靠著牆壁陷入昏迷,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不遠處傳來一陣碎石滾落的聲音,齊復升抖掉身上的塵土。
「怎麼,你主人可是在下面激戰呢,你不過去幫忙?」
即便身處劣勢,柳情的嘴也依舊不饒人,她看向齊復升有些狼狽的樣子,語氣中充滿諷刺。
齊復升嗤笑一聲,「祁正揚?我巴不得他死在這呢,用我女兒的情報要挾我幫他處理了不知道多少骯髒事。」
「你就這麼確定祁正揚真的有你女兒的情報?」
「誰知道呢,但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畢竟盧里安這個畜生可是把我女兒賣進了黑火。說起來跟柳姑娘也有些淵源。」
柳情驚訝的挑挑眉,「沒記錯的話,十幾年前的時候我連黑火是什麼都不知道,這能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要說我就是你走失多年的女兒吧?」
齊復升半點不惱,笑眯眯的看著她,像是在透過柳情看別的什麼人,
「說不定呢,畢竟我的女兒跟你年紀相仿,你被帶回黑火的時候又是個,說不定真的就這麼巧呢?」
齊復升雖然這樣說,但眼裡的殺意卻一點沒變。
柳情翻了個白眼,手不著痕跡摸向腰間,手機屏幕亮了一瞬,但因為有身體的遮擋,齊復升並沒有察覺。
「我說,我雖然是個孤兒,但我可是見過我的父母的,更何況我對成為別人的替身沒有興趣。」
齊復升慢慢朝這邊靠近,「咔噠」一聲手槍上膛。
「行了柳情,你是個明白人,我也不想跟你拐彎抹角了,我今天必定要取你性命,還是別拖延時間了。你那個荷官就算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短時間內也趕不過來的。」
齊復升抬起手,槍口對準柳情,「還是想想遺言吧,你只有十秒鐘。」
柳情仰了仰頭,外面的沈凌正在與祁正揚交戰,身後的時宴也在昏迷,沒人能幫的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