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微微仰起頭,抬腳緩緩向男人的方向邁了一步。
男人的身形在黑暗中微不可查的一顫,低下頭,「是我一時疏忽,柳情那個瘋……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忽然跪了下去,捂著頭痛苦的喘息著,身上止不住發抖,渾身冷汗直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死死咬著牙沒有吭聲。
余清依然走到了他的面前,綠色的眼瞳漸漸變成金色,他在檢視男人的記憶,片刻後,男人脫力般的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視線落到余清的華麗長靴上。
「柳情的實力倒是比我想像中的強一些,也難怪你這麼慢,不過沒有下次,我將你帶在身邊可不是聽你解釋的,沒用的東西是什麼下場想必你也知道。」
「……是。」男人再清楚不過,畢竟這可是他在黑火當教官的時候常用的戲碼。
華麗的長靴從他身邊掠過,帶起一陣微風,那風中有淡淡的薰香的味道,奢侈令人迷醉。
「走吧,離開太久了也不好,畢竟還有不少人盯著我呢。」
角落,一片衣角轉瞬即逝,
沈凌的背影在余清兩人離開後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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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房門被推開,沈凌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時宴還在昏睡,眉頭緊皺,睡得極不安穩,像是現在一場漫長的噩夢中。
他的情況穩定下來了,耶米爾給他專門派了醫生檢查,除了有些疲憊之外沒有其他大礙,往後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但他為什麼會突然問到信息素的味道醫生也並不清楚,身為Beta,卻能問到信息素還不改變第二性別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好在耶米爾派來的醫生嘴足夠嚴,沒有多問,檢查完就離開了。
臥室的雙人大床上,白色的被子將時宴包裹,他緊皺著眉,不安的扭了一下頭。
沈凌安靜的注視了他片刻,起身按住他的眉心,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天時宴從高空墜落時的畫面,眼中情緒翻湧,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時宴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他緊皺著眉,俊臉就要貼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