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晏雪洲接過光板掃了一眼,這才想起一件事來。
前兩天律師來給他匯報過進度,當時正在忙,他聽過之後沒太放在心上,現在看來,是事情已經快處理完了啊。
原主是原主爸唯一的繼承人,遺產當然沒有好大伯的份,之前晏雪洲一個人,又是事業剛起步,沒辦法去硬剛,回豪門搞這些鬥爭也費心費力,但現在不同了,他有足夠的資金與能力去要回屬於原主的那份。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原主父親的東西一回收,好大伯就得欠他好大一筆錢了呢。公司股份好大伯只有5%,年年躺著收錢不滿足,拿的本該原主得的那份上位,而他們這段時間大量揮霍的,也全是原主爸留下的遺產。
就比如他那個不記得長啥樣的堂哥,也是做了款遊戲,砸錢入圍了新秀賽,花的不是自己的確實不心疼,全星際只三百名,進星聯新秀,那得砸多少錢去了?
晏雪洲請的不是一個律師,而是一個律師團。該僱主得的,他們一分錢都不會放過,全都要幫僱主追回來。
但是已經捏到手裡的錢,他們又怎麼捨得吐出來呢?更不要說那些已經花掉的了。所以,好大伯早就開始給晏雪洲發信息打通訊了。
可惜,由於他用詞十分不客氣,負責接聽以及篩信息的助理以為他是什麼故意來找茬的網友,故而一直沒有理會,直到最近,這人放低了語氣,好好發了條信息,說:「小雪啊,跟大伯好好談談吧。」
助理才意識到,這個滿嘴無禮的可能真是老闆大伯,這才提起。
晏雪洲將光板遞迴去,並沒指責,而是誇她:「做得很好,不用理會不相干的人,在這個世界,我沒有親人。」
助理看晏雪洲那張還過分年輕的臉,欲言又止,然後連連點頭。
這事說完,晏雪洲就回家了,剛換了套衣服來陽台吹會風,就見對門鄰居家房頂的半空從兩邊緩緩打開一道可容車輛通過的通道,而一道輕微的機械轟鳴聲也從半空中靠近。
待車輛穩穩降落入別墅範圍內,對門房頂半空的透明罩又呈鱗甲型層層合攏。
哇哦!近距離看這種科技保護罩真的蠻炫的,而且鄰居騎的是那種飛車摩托,帶著金屬黑色頭盔,整個人身體以獵豹一般的姿勢俯趴,冷硬卻又貼身的作戰服,自然而然地勾勒出部分他身體流暢的肌肉線條來。
不過遺憾的是,晏雪洲沒能看太清,畢竟他的視力又不像某人似的。
應該是車輛馬上要停了,又或許是注意到了他這邊,鄰居抬起身扭頭看過來。
黑色頭盔完全包裹住他的頭部,什麼也看不出來。晏雪洲本也不是想打探他長相,只關注著這套作戰服和他的飛車摩托,感覺要比星網上很多這類風格的遊戲模型要帥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