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算有錢。」 祁思喻估計他家在麗陽還好,比起帝都的那些頂級豪門應該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品牌基礎款,不算貴,但是,有那麼寒酸嗎?
「像你這種普通人家出來的難免會有些自卑。」任繼東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咱們既然是同學,又住一個宿舍,我以後會多關照你的。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參加一些上流宴會,有些酒會連牝人都會參加。」
任繼東自小家庭條件十分優越,他也經常跟著父親們出入各種高檔場所。錦衣玉食的長到15歲,變故陡生。
先是任爸出軌被任父發現,繼而查出那兩人早在他們結婚前就認識,這麼多年一直沒斷過。之後,兩人離婚,任爸作為過錯方被淨身出戶。任父憎恨出軌的伴侶,連帶著他們的兒子也厭惡起來,不肯留在身邊,只每個月給一筆不多的撫養費。
跟著沒有經濟來源的爸爸,任繼東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這種巨大的落差幾乎讓他崩潰。虛榮心讓他花錢仍舊大手大腳,為了不露怯,還養成了用鼻孔看人的習慣。時間久了,連他都覺得自己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爺。
任繼東從看到祁思喻的第一眼便覺得驚艷,他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少年。他心想,如果這人做他男朋友,那別的同學一定會非常羨慕嫉妒,繼而來巴結他。
為了讓祁思喻對他產生好感,任繼東故意在他面前說那些話,貶低他的同時又顯示自己很有錢勢,再拋出橄欖枝。
可惜祁思喻完全搞不懂這個室友的腦迴路,面對那個所謂的「橄欖枝」直接拒絕了,「不用不用,我對那些不感興趣。」他覺得這個室友怪怪的,而且,他為什麼要自卑?「那什麼……我先出去一下,你慢慢收拾。」
任繼東本想一起,但他還有兩個大行李箱需要整理,只得道:「行,你先去吧。快點兒回來啊,我們一起去吃飯。」
祁思喻只當沒聽見,飛快的出了門。聽說蛇經病會傳染,得離他遠點兒。
走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祁思喻的心情再次飛揚起來。
帝都大學建校有幾百年了,既有新式高樓,也有帶著古樸厚重韻味的老式建築,路邊是一棵棵粗壯的大樹,伸展出來的枝葉將小路遮擋得嚴嚴實實。草坪、花壇、噴泉,甚至還有一座小山丘,不時還能看到一些可愛的小動物跑跳著經過。
祁思喻漫無目的走著,只當熟悉環境,欣賞校園風景。
期間遇到搭訕的同學便微笑著應付過去。在蛇經病室友的對比下,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好同學的典範。
第11章
祁思喻晃了一個多小時,打發走了一波又一波搭訕的同學,看看到了晚飯時間,乾脆就近去食堂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