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繼東見祁思喻不理他了,臉色有些難看,哼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第二天,祁思喻洗漱好正要出門,方赫陽就來了。他笑得一臉燦爛,「思喻,咱們去吃早飯吧。」
「嗯。」祁思喻見任繼東還在浴室,就喊了一聲,「我先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任繼東快速從浴室出來,見外面還站著一個人,問道,「這誰啊?」
「方赫陽,也是咱們班的。」又給方赫陽介紹,「這是任繼東。」
「你好你好。」方赫陽熱情的打招呼。
任繼東揚著下巴,斜眼上下打量了方赫陽幾眼,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方赫陽撇嘴,湊到祁思喻耳邊小聲說:「你這室友……不大好相處啊。」
「可不,感覺有點兒蛇精病。」祁思喻聳聳肩,「回頭跟你說。」
三個相處得並不怎麼愉快的人快速吃過早飯,直接去了階梯教室。
新生辦完入學手續後就要開始上課了。帝國的大學沒有軍訓,每個公民都要服一年的兵役,以提高帝國戰力,達到全民皆兵的目的。兵役可以選擇在大學入學前或是畢業後,祁思喻選的是畢業後,原主選的,他沒改。
進了教室,祁思喻又將所有目光都吸引過來。大概是被各種目光「歘歘」的次數多了,他現在很是淡定。
但是班裡的其他同學就不淡定了,竟然跟這麼漂亮的同學一個班,絕對堪稱福利啊。那句古語怎麼說來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先下手為強。
祁思喻不知道眾同學的想法,他見任繼東已經找了空位坐下,正要跟過去就被方赫陽一把拉住了。
方赫陽不喜歡任繼東,這人鼻孔朝天一副看不起人的架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優越感?在他看來,這就一神經病,要不是他跟祁思喻同一宿舍,才懶得理他呢。於是他特別有心眼兒的等任繼東坐下後,拉著祁思喻找了個只余兩個空座的位置坐了。
哼!周圍沒空位,任繼東就是想跟過來也沒地兒。他實在太機智了,方赫陽忍不住在心裡狂笑三聲。
果然,任繼東沒想到這兩人——主要是祁思喻——竟然不跟自己坐一起,這讓他很生氣,仿佛受到了背叛。
「思喻,過來坐我這邊。」任繼東不死心的招呼祁思喻。
「我們這兒都坐好了,懶得折騰。」方赫陽裝作不經意的壓著祁思喻的肩膀不讓他動。
「我又沒叫你。」任繼東怒瞪方赫陽,又看向祁思喻。
祁思喻當然不想跟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坐一起,便道:「坐哪兒都一樣啊。」
任繼東見他果然沒有要動的意思,走過去跟坐祁思喻另一邊的人說:「咱倆換下位置。」
「不換!」那位同學白了他一眼,「你當我傻呀。」
有同學拍桌子哈哈大笑起來,還有起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