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認錯人了。」白清晏糾結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承認兩人關係匪淺。這裡人多眼雜,他若是承認,用不了半個小時,祁思喻就會被人盯上。
白清晏有點兒愁得慌,小白現在的實力太弱,雖然很想將他放在身邊親自保護,可他現在不僅是兔子,還是一個人。他有爸爸們,要繼續讀大學,就只能讓他一個人在外面。而且他也想給小白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拴住他,把他當成一個完全的寵物。
正胡思亂想中,得到消息的裴老元帥已經迎了過來,「白元帥,歡迎歡迎!」
白清晏來的晚,裴老元帥以為他不來了,就沒在門口迎接。此時見到人,裴老元帥十分高興,「感謝拔冗參加我孫子的婚禮。」又指著裴湖生和齊學文給他介紹,「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子裴湖生,這是齊家的小子齊學文。小齊倒是個好孩子。」
「老元帥客氣了。」白清晏向兩位新郎點頭致意,「祝兩位永結同心、白首偕老。」
「謝謝白元帥!」裴湖生的嘴巴咧成了瓢,激動得恨不能抓住白清晏的手搖兩下。這位可是他的偶像,最年輕的3S級精神力者,誰不仰慕。
雖然白清晏與他祖父同為帝國元帥,可白清晏還是皇室親王,那是帝國榮譽的象徵。能請到親王出席他的婚禮,這讓裴家非常有面子。白清晏又是出了名的不愛應酬,就連謝家年輕小輩的婚禮都沒請動他。當然,不排除皇室與謝家積怨頗深,可見白清晏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如今他們裴家在走下坡路,而白清晏卻扶搖直上。且他還有些十分莫測的手段,讓人不敢小覷。他們裴家可沒謝家那麼大的野心,所以與之交好非常有必要,至少不能得罪。
眾人寒暄幾句,裴老元帥便道:「樓上已經設了靜室,我們去那邊聊。」
白清晏點頭,走的時候眼神淡淡掃過祁思喻,示意他趕緊回家,少在外面瞎逛。
等白清晏走了,祁思喻才有些莫名其妙。這人管的太多了吧?他只是來參加婚禮,又沒做什麼壞事。反正還沒看到牝人他是不會走的。
兩位新郎還處於激動中,裴湖生扯著齊學文的袖子,「白元帥剛剛是不是誇我了?他說我後生可畏?」
齊學文樂了,「你好像比白元帥小不了幾歲。」
裴湖生:「……」對哦,後生可畏一般是長輩說晚輩的話。好吧,誰叫他祖父向來喜歡跟白清晏以平輩論交呢,晚輩就晚輩吧。
「我就不一樣了。」齊學文繼續道,「白元帥說我是青年才俊,未來可期。可見我將來必能勝過你。」
裴湖生被勾起了攀比之心,又不甘被愛人比下去,呵呵冷笑,「那你這個青年才俊還不是天天被我壓。」
「你說什麼?」齊學文大怒,「你還想不想結婚了?咱們這婚禮可還沒開始呢,要取消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