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喻:「???」
「那個祖孫都是3S級精神力者的?」祁思喻覺得頭有點兒大。
衛鴻一點頭,「是。」
「那個啥?你能罩得住不?」祁思喻是真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麼大。雖然他不怎麼關注帝國的那些豪門大族,卻知道謝家,蓋因這家有倆3S級精神力者。
這個……以他現在的實力真打不過啊。3S級精神力換算成修真等級,那就是煉元化神境,而他現在只是煉精化氣境二層,這差距堪稱大如鴻溝。
祁思喻現在有些擔心,如果是他自己,打不過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拖家帶口的,得罪了他們,要是自家爸爸們被報復了咋整?他家可就一普通老百姓。
衛鴻一搖頭,他們衛家這一支跟謝家比還差了一截,只能找衛氏本家想辦法。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讓謝豐瑞把他的人帶走。來之前他已經讓人去請裴家人了,謝豐瑞就是個渾不吝的,家裡勢力又大,跟他講道理完全行不通。
「沒事兒,我可以找白……別人幫忙,就不信弄不過這個謝家。」祁思喻很快想到了白清晏,同為帝國元帥,還是皇室親王,應該搞得定。白清晏怎麼說也算是他的主人,當然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他了。
再說了,又不是他主動找事,明明是他們謝家做得不對,憑什麼看上他,他就得乖乖給他做情兒,到哪兒說都是他有理。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把你帶走的。」衛鴻一堅定的說。
謝豐瑞冷哼,「不過是衛家旁支的一個小子,你以為你能跟我謝家抗衡?」又招呼倆保鏢,「給我把他帶走!」
謝豐瑞此人囂張慣了,並不覺得現在的行為有任何不妥。從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當然,牝人除外。
謝豐瑞當然想娶牝人,也早已過了可以結婚的年紀。可就算謝家勢力再大,也不可能給他這樣的草包娶個牝人回來。想娶牝人,完全需要牝人自己願意,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他們。
謝豐瑞跟謝豐年是同一個父親,但不是同一個爸爸。按正常世界來說,就是同父異母。謝豐年是牝人爸爸胎生的,在他牝人爸爸去世後,他父親謝剛又娶了一個叫丁傳的男人,謝豐瑞是在育嬰所申請的。
謝剛自牝人伴侶死後就變得比較風流,雖然後來又結婚了,但也沒收了心,平時不大管謝豐瑞。而丁傳只一味跟外面的小妖精們爭寵,對這個兒子疏於管教,只是要啥給啥,又灌輸你是謝家人,天生高人一等的話。如此背靠謝家這棵大樹,養成了謝豐瑞囂張跋扈的性格。
謝豐瑞跟謝豐年雖然是親兄弟,但兩人的能力簡直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