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譴責了一通後,祁思喻穿上元帥先生給準備的可愛睡衣,躺在了客臥的大床上。他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又來感覺了。
祁思喻:「……」發情期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簡直神煩。
祁思喻只得再擼一發,閉著眼睛摩擦生熱,可是總是差了那麼點兒感覺,就是出不來。他不受控制的又想起了白清晏的那張美人臉,瞬間到達頂點。
臥槽,要完。
三天後,祁思喻度過發情期,果然又變成了兔子。他正想去修煉,以期早點兒變回人形,這時大門被人推開,白清晏突然回來了。
一人一兔四目相對,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白清晏最近挺忙的,平時基本不回來住,不過周末時間卻會儘量抽空回來陪祁思喻,培養一下主寵感情。但是今天……不是周末,他突然回來了。
「清晏,怎麼了,還不進去?」駱雲川見兒子站在門口不動,便催了一下。
「沒事兒。」白清晏只得讓開,請他爸進去,又安頓他爸帶來的一群護衛。
祁思喻沒想到白清晏帶了外人回來,在看清那人的相貌後,頓時「唧」了一聲,這不是皇帝陛下嗎?他在全息屏中見過駱雲川,這對父子長得很像,白清晏的俊美完全承襲於他爸。
「咦?清晏,是小白。」駱雲川看到祁思喻,便伸手來抱他。
白清晏卻快他一步拎住了祁思喻的後頸,然後抱起來,「小白不喜歡陌生人抱他,他會害怕。」
駱雲川:「……」
駱雲川有點兒不甘心,「小白是你養的,你就是他爸爸,而我又是你爸爸,就是小白的祖父,怎麼能算是陌生人呢?」
白清晏:「……」這邏輯他竟無言以對。
大概因為在皇宮憋久了,駱雲川明顯變得話多起來,打趣道:「嘖,看你緊張的樣子,我都要以為這不是你養的寵物,而是你的情人呢,碰都不給人碰一下的。」
白清晏抱著祁思喻的手一頓,想到小白會化形,那他現在豈不是相當於抱著一個人。而且他還給小白洗過澡,吹過毛毛,小白還會把肚皮露出來,他也看到過小白的那個啥,甚至還摸過。現在一想,他突然感覺無法再面對自己養的兔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