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找。」平南將保鏢的話說了一遍,「請元帥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將這裡控制住了。如果祁少爺還在這裡,我們一定會把他安全的帶回去。」
白清晏默了一會兒,說道:「聲音外放到最大音量,我要說幾句話。」
平南雖不明所以,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所以他還是照做了。
就聽白清晏道:「小白別怕,我讓人來接你回家了。」
這句話他重複了幾遍,因為音量很大,就像個大喇叭,整棟別墅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從全息屏中看到白清晏時,祁思喻激動得差點兒直接撕掉身上的隱身符。好在還有一絲理智尚存,趕緊出了房間,躲到一處沒人的地方現身,又急匆匆的跑回去,大叫著:「白清晏,我在這裡。」
平南震驚了,他們的白元帥竟然真的把人給喊出來了。
「我差點兒就再也看不到你了。」祁思喻感覺特別委屈,他差點兒跟謝豐瑞同歸於盡,再也見不到這人了。
「別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白清晏瞬間心疼得厲害,恨不得立即回到他的小白身邊。
眼見兩人還要互訴衷腸,平南感覺略尷尬,趕緊將他的個人終端塞給祁思喻,「你跟元帥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他說完,又將那倆保鏢提拎出去,將空間讓給兩人。
等人走了,祁思喻又問:「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元帥先生現在離他十萬八千里呢,「謝豐瑞是不是你……」
「對,我在他的識海里留下了一縷神識。」白清晏解惑。
白清晏當初攻擊謝豐瑞的識海時便留了個心眼,在他識海中留下自己的一縷神識。謝豐瑞是謝予濤的孫子,無法無天慣了,又是個混不吝的,他怕哪天謝豐瑞對祁思喻出手,而自己又沒在他身邊。這縷神識可以時刻監視謝豐瑞,只要謝豐瑞敢動祁思喻,他就能馬上知道,並操控這縷神識爆掉謝豐瑞的腦袋。
「幸好你有先見之明,不然我這次就真的完蛋了。」祁思喻無比慶幸,又簡單敘述了當時的境況。
白清晏同樣慶幸。他見祁思喻看上去並沒有受傷,但是面色潮紅,聲音嬌軟,很快猜到他可能中了催情的藥物,「先叫平南送你去醫院,有什麼話回頭再說。」
「好。」祁思喻按掉通話去找平南。他確實快撐不住了,恨不得有誰給自己澆一桶冰水降降溫,他能撐到現在全靠強大的意志力。
看到祁思喻終於出來了,平南招手趕緊讓他過去。
趁著那兩人通話的功夫,平南已經將所有找祁思喻的部下召回,並讓人架設好了重力炮和脈衝炮,準備等他們走了,就將謝豐瑞的這棟別墅夷為平地。謝家人敢動他們元帥的人,當第六軍團是好欺負嗎?就算謝豐瑞死了,他們也得再給謝氏一個警告。
眾人一齊退到別墅外,平南笑道:「給你看個好玩兒的。」說著一揮手,一顆脈衝炮彈便朝著別墅飛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地面劇烈震顫,火光濃煙沖天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