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謝謝醫生。」
人人臉上掛著笑容,或深或淺,總歸是個笑模樣。
婁父婁母謝過醫生,立馬進到病房裡探望。婁二叔一家被比他們更早到的秘書攔在門外。
「敬策,你感覺怎麼樣?」
婁母看著在短短一個月內消瘦下來的兒子,臉上滿是關懷,眼裡漾開心疼,淚意翻湧的眸眼,映襯著耳畔的珍珠耳墜,配上妝容精緻的瓷白面容,嫣紅唇瓣,窗外打道光過來,整個人簡直閃爍著慈母光輝。她擰在眉間的那抹哀愁,叫人不忍到心碎。
只可惜,婁敬策不吃這套。
十年不見這對父母,人剛進門時,婁敬策還有些恍惚。從小到大本就沒有在記憶中留下多少的音容相貌,經過十年末日生死掙命的洗禮,早已模糊得面目全非。
他打量兩人的西裝革履、妝容精緻,倒是跟記憶里殘留的一星半點印象吻合。
「怎麼?二叔把權以後,你們的分紅拿不到了?」婁敬策翻動一頁手裡的財報,秘書過來的時候把公司近一個月的事務整理成報告帶來了。
十年不見這些東西,婁敬策倒是不覺陌生,翻看兩頁後興致缺缺,沒放在心上。這些東西不出幾天就會成為一堆廢紙。
他不咸不淡的一句把婁父婁母問得口訥。
兩人眉眼官司打半天,還是婁父湊上來。
「敬策,你昏迷這些時候,二房那邊各種小動作,這可不能不管啊。」婁父試探著看他態度,大拇指在西裝褲褲線上摩挲來去,「李總被你二叔給管著,束手束腳的,公司財政可是大事,小心別讓你二叔鑽了空子。」
李總,之前管著公司的財政,在婁氏幹了小半輩子,跟婁父的關係很是不錯。
婁敬策早就對公司里的那些人印象模糊,這個李總他沒什麼好印象,仍記得的就是好幾次沒有跟自己打招呼就擅自讓婁父提走當年分紅,自己原先有打算讓人榮退的……不過,放到現在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沒有明確回復,讓婁父有些不安。
「讓二叔他們進來。」
他無視婁父婁母瞬間變差的臉色,示意候在門口垂眉低首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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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暨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生活沒有排得滿滿當當的日程安排,真是讓人懈怠。先打內線電話讓酒店送一份豐盛的大餐上來,他才慢悠悠挪去洗漱。這裡洗漱著實不太方便,竟然沒有人研究一體式清潔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