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尖頂帽的零食頂在手指間,咔嚓咔嚓,一口一個,在咀嚼間磨礪碎裂嘩嘩作響。吃掉小拇指上最後一個,將沾著的番茄顆粒的食指含進嘴裡啃啃。再開始下一輪……
「擬態?」婁敬策沒回頭,生怕分神讓喪屍找到機會。
「擬態的話,我要接觸到你的皮膚。」明暨咔嚓咔嚓吃個不停。
婁敬策雙手都忙著,先前直接上去扣手腕的方式,顯然是行不通的。
明暨一寸寸掃視他裸露在外的皮膚,頭上都是汗,他才不要。其他地方都密密實實包裹在衣服下,只有那截勁瘦的腰線在動作幅度大時,在掀起的衣衫下,隱隱顯露,一瞥即無。
接觸皮膚?
婁敬策頓下沒有一秒,就答應了。
身後「咔嚓咔嚓」停下,婁敬策緊繃起身體,提起心來,準備抓住時機已最快的動作將門合上,多繞幾圈鐵鏈,趕緊把門鎖上。
明暨狡黠一笑,伸手從兩邊鑽進衣服底,環抱住腰身,雙手交叉摸到薄薄的腹肌。指腹調整位置,肌膚的熱感宛若輕輕彈動觸碰的小球,隔著彼此膚層電子與電子觸動,酥酥痒痒。先前殘留下的薄汗,帶來點滴粘膩,濕濕熱熱,好像悶著氣,熱意蔓延進侵入領地的溫差肌膚每個毛孔中。
婁敬策即便做好心理準備,也禁不住渾身一抖。不好說是因為明暨的手冷,還是他腰上本就怕癢,驟然被不屬於自己的肢體接觸,背上似乎也爬上什麼,僵直起來。
值得一提是,這樣看似解放雙手,但他就像是拖著個大型尾巴,動作靈活如從前是不可能了。
婁敬策咬咬牙,又不好讓明暨鬆手。
空間刃再次切落喪屍肢體,婁敬策一腳踩上門縫,鐵鏈在門把上繞過五圈,穿過大鎖,「咔噠」扣上。婁敬策一把拽下大鎖頭下插著的那把小鑰匙,收回腳。
玻璃門板與鐵鏈在撞擊中框框作響。
終於,略微可以松下一口氣。
沒等婁敬策開口,明暨就收回手,從他身後探頭看了看被關在門後的喪屍。
「這玻璃門能夠扛上多久啊?」總感覺厚玻璃也抗不了多久。
「能抗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婁敬策把剛剛拔下的鑰匙放到玻璃門前厚厚的阻隔擋板角上,還在牆上做了個記號。一旦這群喪屍撞開門出來,鑰匙勢必會震落掉地。若是沒能跑出來,也給後面想進去找資源的人留個便利。
就放鑰匙、做記號這麼點時間,明暨已經走出好長一段距離。
婁敬策轉身急步追上。
總覺得有點什麼不對,婁敬策回頭看看,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直到明暨吃完手上的那包尖尖角,路過垃圾桶的時候順手扔進去,雙手不斷擦動著拍來拍去,紅橙橙的粉粒從指尖掉落,婁敬策後知後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