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讓人從異化中逆轉,反而覺醒冰系異能的藥劑。
他腦中還是方才倉庫里的一幕幕。
自己跟著伸手去試探鼻息,微微生涼的氣息噴吐在自己的掌心,感覺就像是加入涼水的加濕器噴吐出的水汽,卻在自己皮膚表面凝固成一滴滴細碎冰晶。
就如明暨所說的,是冰。
在自己與那個大男生的驚訝中,明暨探手觸碰她的額頭,就像是尋常大人摸摸小孩的額頭,試探有沒有發燒一樣。
結果似乎讓明暨很是滿意。
「她之後就是異能者了,對嗎?」
「你走的時候給了那人什麼?」
「你是不是有辦法……」結束這場末日。
婁敬策自開口起,就覺心口憋著一口氣。他有強烈的直覺,剛剛的藥劑十分關鍵,對於這個世界,對於這該死的末日。冷風讓他維持住幾分理智,卻難以保持舊日風度,可偏偏后座那個傢伙,好像知道一切,卻是個鋸嘴葫蘆,什麼也不肯多說。
還有最後走的時候他給那人的東西,糖果的包裝,但真的只是一塊普通糖塊嗎?
「婁敬策。」
明暨皺皺眉,插嘴打斷了他喋喋不休的提問。
「你好煩啊,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這是什麼大人不耐煩阻止吵鬧孩子的口吻!
婁敬策深吸一口冷氣,嗅到一些腐敗難聞的血腥,前面路旁的花壇里有個朝著他們車撲來的男喪屍,大概是附近哪輛車的司機。他猛打方向盤,車在輪胎與地面尖銳的摩擦聲中的調轉車頭,駛入花壇對面的車道。
這樣小小的插曲,並不能打斷婁敬策詢問的急切。
「她以後就是異能者了?」
再次開口,他急切中不滿,尾音上翹一點,聽著不像是個問句。
或許在開口詢問前,婁敬策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答案基於過往經驗,而他希望得到更為明確的。
「嗯哼。」明暨哼哼了,顯而易見啊。
不是都說了,是冰啊。
「你給她用的藥劑是什麼?」
他後面檢查過那團所剩不多的紗布,只是尋常紗布,沒有什麼特殊地方。
使人有變化的肯定是藥劑。
止血只是最為基礎的功用,對於基因的變化才是主要作用。
「就是普通的止血藥劑,刺激骨髓和淋巴系統加快造血,心臟減緩全身的血液循環速度,效力很短,一般配合恢復藥劑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