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開車去哪?」
明暨敏銳發現路線再次發生更改,開口詢問。
「去一個朋友那裡,拿點東西。」
婁敬策本來打算明天再出來的,看這雨勢,不如今天繞路過去一趟。
「哦。」得到答案,明暨本也不糾結。
雨刷來回刮動,能見度卻依舊低得可憐。
「砰。」汽車撞上什麼,車輪碾壓而過。
「第七隻,這是你撞上的第七隻喪屍了。」明暨的興趣從車窗外收回,轉而對於這裡的喪屍雨天都跑到馬路上的習性產生好奇,簡直就像是雨天遍地出沒的蛞蝓。
婁敬策也很無奈:「我知道。」
「人的基因里有跟蛞蝓相似的部分嗎?」明暨已經讓繁星去檢索,但好像沒有找到蛞蝓的基因序列相關記錄,無從對比。
婁敬策想不通明暨是怎麼把人和蛞蝓那樣的鼻涕蟲聯繫起來的,但他可不想有一毛錢關係。單是想想,就感覺身上發癢。
「應該沒有。」為了讓自己的「應該」有說服力一點,他補充說明,「很多人都討厭下雨天。」
他對於蛞蝓的了解也就只有淺薄的一點「雨天出沒」。
「比如說你?」
「是。」
其實,婁敬策對於天晴天陰,下雨還是颳風沒有明確的喜好。對於他而言,除了天氣糟糕的時候會延誤飛機航班外,沒那麼重要。
但,這種時候不把自己歸入「討厭雨天」的那一派,總覺得就要被錯誤認知了。這也算是婁敬策最後的無用倔強吧。
「砰!」
「八隻了。」
……
汽車到達目的地停下時,婁敬策也快產生懷疑,喪屍是不是真的那麼喜水,都跑到大馬路上開闊地方淋雨。
他一路開過來足足撞了十幾隻,到二位數後他便沒有再計數。
「二十三隻哦。」顯然明暨還記著呢。
外面大雨傾盆,明暨不想出去,但東西沒他沒法拿。
婁敬策再三妥協,最後以婁敬策回別墅後做大餐作為交換條件,明暨終於屈尊降貴鑽進婁敬策撐起的傘下。
「明早想吃餛飩。」明暨進店裡走一趟,到出來不過五分鐘。他抬抬腿,示意婁敬策看沾濕的鞋底,提出附加條件。
「行。」婁敬策應下,反正之前就讓家裡的廚師包了許多餛飩餃子放冰櫃裡,有現成的只差下鍋煮一下就行。
比起這個,他定下的氣墊船到手,才是關鍵。
這場雨還要持續好些時候。
「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