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多的苦厄出現前,脫離煉獄。
明暨有感而發突然就想到,在帝星上偶爾參加的葬禮上,那些的長者念叨在口頭的話語,脫口而出。
左棣華推著他哥就跟在明暨身後,他側頭朝房間裡張望。
幸運哪裡眷顧孩子了?那么小就死掉了。
他黝黑的眼瞳掃過床幔、窗幔、比人高的熊熊玩具,骨碌碌從左打量到右,又吸引回那個比他還要高的毛茸茸玩具熊。
說得對,起碼她的家人一定非常愛她。
左棠華的手突然從旁伸出揉揉他的腦袋。
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手,清瘦,有著不少淺淡傷疤和薄薄死繭。
「哥。」左棣華心中徜徉著暖流,伸手想要抱住自家哥哥。只是動作太過火,他往前一衝,推著輪椅也猛地向前一衝。偏偏左棠華的注意力和身體重心都偏向後端,好懸沒把親愛的哥哥給撞出去。
至於沒能撞出去,那還是左棣華反應快,直接在輪椅扶手上生出一個鐵圈,牢牢把人鎖在輪椅上。
就這一下左棠華弄得也有幾分狼狽,跟在過山車最高點突然往下沖似的,髮型是全然顧不得了。
自己養大的弟弟還能怎麼辦?
左棣華撓撓頭,回以抱歉的笑容。
兄弟之間的溫馨氣氛,就此打住。
婁敬策跟他們分開,在另一邊走廊的辦公室里找到一個活人。
穿著白大褂,手上卻套著護工才會戴的袖套,看著不倫不類的。
那人見到他,顯然是認識的,神色古怪,似乎激動又很忐忑。不像是見到偶像那般,激動大於忐忑,反而像是從前的那些分公司下屬。
婁敬策做下判斷,揪著人去見明暨。
這個人應該是知道那治療藥和疫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等婁敬策抓著人跟明暨他們碰頭,就見明暨抱臂站在一間病房前。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病房裡,身旁兩兄弟眼裡的不解幾乎凝成實質,瞥一眼病房裡,更多的時間還是看明暨。
有那麼點像是遇到不會做的題目時,被點名只能沉默以對看向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