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老人嘶啞的聲音傳入腦中,足夠的年輕、熱情、輕佻與不知死活。
果然是意識投射麼。
明暨可不喜歡跟藏頭露尾的傢伙交流,尤其對面很大可能是誤入這個星球的星際稀有種族……的幼崽。
幼崽往往意味著希望與無限成長性,還有無法完全掌控。
【你的長輩才有資格與我稱朋友。】
明暨試探著對面的情況。
【害。】精神力傳遞過來對面不滿的情緒。
好的,確定了,確實還是個幼崽。
婁敬策和左家兄弟目光在明暨和老人之間不斷游移,可兩人都是一語不發,沉默著對視。
左棣華湊到左棠華跟前,眼對眼不說話。
知道這小子又開始搞怪,左棠華推開他貼近的腦袋。
「做什麼?」
「哥,你看著我的眼睛,能明白我想說什麼嗎?」左棣華湊上來讓哥哥仔細看看。
左棠華點點頭。
「真的!?」左棣華激動不已,立即追問,「那你說我想說什麼?」
左棠華露出哥哥式和善微笑:「你說,其實你自己是個傻蛋蛋。」
左棣華皺皺鼻子,撇嘴縮回輪椅後。猜不出就猜不出,幹什麼損人啊。
「那你說他們這麼對著看,是在幹什麼?」左棣華直直房間裡。
左棠華沒有回答,婁敬策卻回頭透過觀察玻璃看了他一眼。
是在交流。
婁敬策很確定,在言語之外,這兩者間有其他的交流方式。
【好了。別浪費精神力,簡單來說說吧。你將意識投射到這具軀體上,利用他人身份製造那些所謂的「喪屍治療藥」和「疫苗」,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明暨一擊直球把對面問啞了聲。
【說話!】
明暨的精神力宛若向前突刺的長矛前刃,尖銳且鋒利,又滾滾如刀雨,向老人大腦處席捲切割而去。
【母星在上!停下,快停下!】
老人的鷹鉤鼻一抖一抖,他開始呼吸急促,仿佛病房裡氧氣已經稀薄得不足以供他呼吸。他擠成一團的臉上意外流露出一絲懇切,喉頭呵呵,又恢復到先前那種艱難呼吸的模式。
明暨不滿,暫停的攻勢在心念一動間重新醞釀成型,蓄勢待發。
【哦,拜託拜託!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