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屬在外面裹一層,底下金屬要加厚。」不加厚可承受不住泥土的重量。
左棣華撓撓頭,著手嘗試看怎麼搞。
幸好周圍散落的垃圾里並不缺金屬,縫縫補補,總算是弄得差不多了。
左棣華一抹額頭上的汗,長舒了一口氣。
「弄好了。」
他正要把「花盆」抬起來給左棠華看看。
心裡默念一二三,沒起來。
再次默念一二三,又沒起來。
左棣華止不住撓頭:「哥,是不是你故意用泥土給壓住了,怎麼我抬不起來啊?」
左棠華無語,他是吃太飽沒事幹了嗎,搞這種事?
結果就是,左棠華把所有泥土從金屬「花盆」里挪出來,兄弟兩個滾著一個直徑一米四的大鐵餅,繼續回歸劃線之路。
太陽在天空磨磨蹭蹭,直到六點半才消失隱沒於地平面之下。
忙碌過一天的人紛紛回家,齊聚到一處享用晚飯。
左棠華忙碌一下午已經把別墅周圍一圈的草木處理乾淨,庭院裡的草坪都變成碾壓平整的濕漉漉泥巴地,現在只要一出門撲面而來就是混著濕氣的泥土芬芳。
左棣華把那個簡陋到不行的金屬「花盆」交給明暨,本以為會被損上兩句,畢竟誰來看都會覺得——丑、粗糙、樸素。
結果,明暨讓他把花盆幾個面的金屬都加強加厚,在左棣華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金屬花盆一點一點加厚到既丑又粗糙,樸素還有點礙事的模樣。
「明哥,你要這麼一個鐵疙瘩幹什麼用啊?」
左棣華這會兒橫看豎看就是看不出這究竟個啥。已經超出花壇的範疇,更不會是什麼見鬼的花盆,就像是端午包粽子似的鐵皮在四周纏了一圈又一圈,上面的金屬受力紛紛歪向中間。
「花盆自然種花用。」明暨還很奇怪看他,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不會真是個傻孩子吧。
左棣華大喘氣幾口,沒有辯駁。
屬實槽多無口,他還是就跟他哥說的那樣,聽話幹活就是。
明暨得到他想要的花盆,讓星星搬運到二樓的露天陽台上。
同一樓層其他人就聽著陽台那邊接連不斷傳來的陶瓷破碎聲,還有什麼撞擊在金屬壁上哐哐作響。
左棣華忍不住拉開一條門縫,扒著往外偷瞧。
什麼也看不見,就光是聽那撞擊金屬的聲音,他就有些牙疼。
「哥,我明哥這究竟在幹什麼?」他沒穿拖鞋,踮著腳走近幾步,「這聽起來也不像是種花啊,捕獵都沒這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