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意料之外的襲擊來自身後,後背撞到空氣牆,它有瞬間慌張,加快撲扇翅膀的速度,在周身颳起一個小型龍捲風。沒有繼續受到攻擊,繚繞在周身的風散去,它掉頭回身,黑黝黝的眼珠在空中四處搜尋,難道又是玻璃嗎?
隼穩住身形,慢慢飛近,在剛剛碰撞的地方小心翼翼用尖喙試探。
它啄到一塊堅硬的無形之物上,事先有過心理準備,並不很疼。它一路向下用喙不斷試探,啄到,啄到,再一次啄到。玻璃大的有些奇怪,直到它啄到邊角,鷹爪碰觸到另一塊無形之物。
隼像是受驚的貓似的,「嗖」的一下向後滑飛出去。
身後再一次撞到又一塊無形之物上,這下徹底把隼搞不會了。
它乾脆收起翅膀,鷹爪大張,鋒利的爪尖在半空一陣劃拉。
感覺很奇妙,確實踩到什麼上面,但好像什麼也沒有劃到。
露天陽台上兩人同款抱臂仰頭,看落入陷阱不自知的隼在半空浪費力氣,胡亂劃拉。
月輝為兩人鍍上一層銀邊,夜色中似乎模糊身影邊緣,影子斜斜拉長交會在一處。無聲的靜默中,共同享受迎面吹拂來微涼的夜風撩起髮絲。
「唳!——」
靜謐不過兩秒就被打破,如水的月色就像是破口的沙漏,淋在兩人身上,無聲催促著——請保持安靜。
「把小鳥放下來吧。」
明暨剛剛聽婁敬策說過這種鳥叫隼,但他仍舊用「小鳥」作稱呼。
半空發現自己被無形之物包圍的隼,已經開始失去理智橫衝直撞,四面發瘋。翅膀掀起的風旋撞在空間牆上散去,沿路返回送去一些餘風。
婁敬策還是沒能從隼身上看出有什麼問題,不過就是比普通的隼稍微大上一些的異化動物。論體型膨脹,跟垂青那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它有什麼問題啊?」
婁敬策控制著空間不斷朝自己方向移動。
空間的移動無可避免讓困在其中的隼察覺到,它察覺到四周無形之物的意圖,朝著反方向不斷振翅,試圖在無形之物間找到一道縫隙。如果沒有,風旋能砸出一道也可以。
然而並沒有什麼縫隙,振翅只換來羽翼脫落。
明暨笑著伸手,不顧隼劇烈的掙扎,狀似要撫摸它的大翅膀:「別看它小隻,可是個小信使呢。」
信使?
婁敬策反應過來,好奇探尋的目光霎時變冷:「有人讓它來查看別墅的情況,對方是特殊異能的異能者。」他再次打量這隻隼,這次打量的目光有目的性得多。
「是能夠與它共感,分享視野,又或者是能和它進行交流。」
他提出前世那些與變異獸合作的異能者中最常見的兩種。
看是不是這兩種,簡單的方式就是觀察鷹眼。
「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