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了。」
這是那人第一次主動與明暨對視。
在另外幾人鬆口氣的氣氛中,他的聲音放得很輕。
「我吃了它。」
放鬆的氣氛戛然而止,左棠華差點被驟然倒吸的冷氣嗆到。
明暨點點頭,依舊八分不動地跟人聊天:「味道還不錯吧?」
那人眼神閃爍了幾下,沒做回答。
「你的肋骨呢?」
明暨舊話重提,欣賞那人驟然又蒼白下去的臉色。
這次明暨卻換一個新的話題,饒過他。
「回答我!」
那人抬頭與明暨對視,似乎周圍的一切又開始恍惚。
婁敬策見過明暨這樣,早先第一次遇到柳明暨他們的時候,他就嫌棄崔三少煩人,將人催眠得乖乖服從指令。
明暨那般在意這人消失不見的肋骨,這人又如此避而不談,定然關係重大,聽聽他能夠說出些什麼。
「咦。」明暨眨眨眼,那人也從混沌迷離中清醒。他第一反應便是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出現什麼新情況,顯然之前的經歷給他留下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婁敬策板臉擰眉,這個人沒有受控制?
明暨定定觀察那人片刻,有了新問題:
「吃下那東西後,你有沒有什麼變化?」
「什麼變化?!」那人顯然比明暨還要緊張,驚懼與忐忑瞬間攀上他的臉孔,他又不停用雙手摸過自己身上一寸寸地方,甚至當場踢掉鞋子,確定腳也是正常的。
這樣明顯的反應告訴明暨答案,他自己不知道。
「得到了催眠抗性嗎?」 明暨喃喃了一句,對於自己催眠會失效倒不是如何在意。星際那麼大,各種星球千千萬,種族更是萬萬億數,有精神抗性的種族比人頭髮還多。
那人驚疑不定得盯著明暨,想從他口中獲取更多信息。
只可惜明暨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再不言語。
尹勝寒有想問的:「你是如何驅使喪屍的?」
這個問題很重要,也很危險。
能夠驅使喪屍的人類,不比能夠驅使喪屍的喪屍要好多少。
尤其這傢伙擺明就是一個邪|教分子。
那人不肯說,垂著頭,像是個自閉的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