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剛用來抽左棣華的那根莖條也逐漸變了模樣。綠色依舊是表皮,但內里就好似一個圓潤的胖子進化成為肌肉健美身材,表皮緊貼著內壁,勾勒出其下宛如荊棘的扎手模樣。
左棣華看著那根抽他的莖條,在半空中不斷抽動搖晃,挨打的位置似乎又一次疼起來。
他心裡又不免生出些慶幸來,倘若剛才是這樣的莖條給自己來一下,現在就不止是捂著屁股哎哎叫疼,他恐怕得坐立不安好一段時間。
光是想想那般滋味,他就禁不住狠咽一口口水。
明暨看他跟個猴似的蹦躂,笑著捏了捏手中鑲金玫瑰的葉片,柔軟的葉片輕輕貼了貼他,似乎是在撒嬌。
一個委屈告狀,一個撒嬌賣乖,明暨簡直像是給兩個孩子調解糾紛的大家長。
大家長·明暨決定各打五十大板。
他輕易揪下抽打左棣華那根莖條上的幾朵葉片,遞到左棣華跟前。
摘花瓣是不可能摘花瓣的,只能用葉片湊合一下。
「泡茶將就用葉片吧,這朵比較特殊。」
左棣華觀察那每片花瓣邊緣都閃閃發光的金邊,確實很特殊。
「我滴了一滴藥到這朵的花瓣上,目前還在吸收中,泡水的話……」明暨沉吟思考,「喝下去你可能會比它更慘。」
他還好心提議:「你可以等藥效全部吸收後,再試試跟它打一架。」
屆時,成王敗寇,他也就不管了。
「哦。」
左棣華可不想體驗一下更慘,他乖乖接過葉片在手動掂量,好歹是剛剛抽自己的那根莖條上的葉子,這樣也算是出一口氣了吧。
左棣華的高興還未來得及持續多幾秒,明暨就一句話把他拖了回來。
「不過這事也是你先挑起來的,作為懲罰,你就負責把這些玫瑰運到車頂上去。」
雖說,這本來也是打算讓左棣華去做的事,變成懲罰更是沒得商量。
「車上?」左棣華的愉悅戛然而止,聲音都變了個調兒。
不是?什麼車啊!
怎麼還在車頂上養花?
他摸不著頭腦,明暨也不跟他解釋,安排完任務,就轉身鑽回房間。
左棣華看見他把自己之前上交的那些零件都拿了出來,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房門後。
很快,窗戶那邊又響起明暨的聲音。
「尹勝寒。」
樓下正在花園裡幫忙的尹勝寒聞聲抬頭。
明暨問他:「你還頭疼嗎?」
尹勝寒揉揉太陽穴,緊繃的腦袋不知道該說是疼得沒感覺習慣了,還是頭疼已經消下去,一時分辨不出感覺。
要說什麼感覺也沒有,那似乎更奇怪。
他這一夜對付喪屍和喪化老鼠,異能基本是一刻不歇滿功率運轉。這無論怎麼想,都能猜到是對他如今這種養傷情況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