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逼了一下,咬咬筷頭,一個衝動出聲把人叫住。
「尹哥,你今天怎麼急慌慌的?是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幫忙?」
終於有人開口,把他們想說的都說了。
婁敬策盯著兩人一早上了,也納悶他們是在忙什麼。看他們時不時看外面,婁敬策起初還以為是在意這片地區的什麼,但在向星星詢問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存在。
兩人忙忙碌碌,他們一時也就沒找到機會開口。
直到現在……
尹勝寒被眾人行注目禮,微微蹙眉看向滿桌唯一一個還動筷子夾菜的明暨。明暨悶不吭聲,跟旁邊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盯著他瞧的小姑娘如出一轍的——啃雞腿。似乎天大地大,什麼也不如他乾飯最大。
尹勝寒打量兩眼,就明白是什麼情況。
明暨竟然只把消息告訴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沒有告知。
他也突然明白為什麼早上左棣華在窗戶那邊往外張望,他還以為也與他一般是在觀察外面的情況,隨時警惕異常出現,現在看來……應該是好奇他在看什麼,有樣學樣往外張望。
想到鬧出這樣的烏龍,尹勝寒抬手用手背蹭了下眼窩,順勢向上貼貼自己腦門,不熱。
「明哥說,永晝要結束了……」
他話音還沒落下,左棣華已經激動地扔了筷子,臉上閃過驚訝而後是狂喜,直接伸手在桌角一身,一個大幅度的撐翻,從對面跳到尹勝寒的身邊。
「太陽要落下了!?」
「尹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左棣華顯然樂呵地有些得意忘形。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都過的是什麼日子。
大概是在房車裡呆的時間夠久,房車外皮的金屬飽受這麼長時間太陽的暴曬,他渾身感官就跟通感似的。每天都有一種火氣蒸騰在身體周圍,不是上火氣又恰如上火氣,說不出的煩悶,他怕說出來反而引起哥哥的擔憂一直忍著。
要不是有明哥的調節溫度貼,他估計就扛不過來了。
左棣華激動要去拽人手,湊近問問,被尹勝寒靈敏地閃過。
腦袋裡又把話音過一遍,轉頭呼喚明暨,高興得聲音都變了調。
「明哥!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明暨這會兒也已經擱下筷子,不是已經吃飽,只是在左棣華剛才那大幅度動作下,總覺得桌上菜沒那麼有胃口了。
他其實有些不明白左棣華這麼激動做什麼,不過想起之前洪水褪去的時候,地震結束的時候似乎都是一臉傻樂。算了,大概就是樂天的傢伙吧。
明暨慢條斯理,微微點了點頭。
桌上沉默三秒,頓時像是熱油倒進廢水裡,熱鬧歡騰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