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暨看透對面的意思,但他確實又不急了。
這是遍地的喪屍不假,同樣也是遍地的能源。
到這會兒的喪屍,腦子裡晶核都已長成。
那不就跟拿著鐮刀下麥田,隨手一割一大把麼?
這是赤果果的陽謀。
明暨心安理得地接下這陽謀,轉頭就拎著左棣華到工作間裡嘀嘀咕咕。
起先左棣華還納悶,等到明暨給他這個那個一解釋,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舉一反三,手速搓的飛快。
很快就把明暨要的東西搓了個樣品出來。
兩人埋頭搞製作,其他人埋頭殺喪屍賺晶核。
中心區基地里卻有人坐不住。
或者說,急得就差火燒眉毛。
「老陳,你說來的這是什麼厲害角色?」
基地最核心,一間房間裡,兩個男人面對面敘話。
一個心煩氣躁,不住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走了有七八個來回,終於站住腳,長嘆一口氣,開口。
被叫做老陳的男人,長了一張再是剛正不過的國字臉。額角和下巴拐點像是有把尺子量過一般,板板正正,筆直到有些鋒利。兩道上飛的劍眉下一雙虎目,加上常年訓練出的緊實肌肉,挺拔優越的身高。
整個人從板寸頭到43碼的大腳,無不訴說著——這個人正氣不過。
來回踱步的男人比之文弱許多,身高體型上比不過,儒雅地掛著一副眼鏡,先前該是蓄著須,才剃去還留著青渣。他的眼角有兩道與年齡不符的深深皺紋,眼下幾分黑眼圈,眼鏡架壓住的雙鬢已微微發白。
眼下,他愁眉不展,盯著前方發回來的消息,眉頭深鎖。
怎麼中心區突然會來這麼厲害的傢伙!
這會不會是因為,因為那個已經到了關鍵的時機!
越是關鍵,越不容有錯。
儒雅男人又踱步過兩圈,一咬牙,「繼續增派支援。」
他轉身迫近國字臉男人,眸中閃爍著堅定光彩。
「到了關鍵時候,絕對不容允許有失。」
國字臉男人對於他壓來的勢頭,半點不虛。
他嗓音裡帶著些啞,最近用嗓太多緩不過來。
他問:「你覺得,繼續走下去,真的可能回到末日前嗎?」
儒雅男人退後一步,將攤開微微顫抖的手攥成拳頭,背到自己身後。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有一條路走到黑了。」
「至少,至少那個外星生物是禍根之一,我們絕對不能讓它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