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有不同。
「你計劃著一換一,不想放過我們,也沒給自己留活路。怎麼不給你身後這些人機會?不告訴他們就叫人赴死,合適麼,首領?」
那人不會欺瞞別人,即便前路站著死神手執鐮刀等候。
隨著明暨輕飄飄的問,身後溢出幾聲哽咽與吞咽。
陳則的眼眶紅了,酸水直直往鼻尖眼眶冒。
但他沒資格哭。
既然全都被看穿了,那也沒有什麼繼續遮遮掩掩的必要。
長長的鼻息噴吐,他似乎在抽一支看不見的煙。
整個人都平靜下來。
手掌中跳躍出一點火苗。
陳則小心著不叫落下火星。
閃爍的火苗給慘白的臉龐描摹粉飾上紅與黃。
「既然你已經察覺到,那我們便攤開來說吧。」
「立刻離開中心區!」
「或者我們一起留在這裡。」
他說的肯定又決絕。
這本來就是計劃好的一步,如果這些人不離開,勢必會讓中心區的局勢越發不利,這些人的強大會是中心區最二大的威脅。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除掉。
他口中說著叫人離開,但看神色平靜如死水,便知道選擇權或許在明暨他們手中,但是答案早就在陳則心中確定。
二選一的選擇題,做出抉擇需要多少秒?
或許只要三秒,盲猜二選一,五五開的贏面。
或許需要漫長到回憶完過往人生,提前為自己走過一遭走馬燈,叫別太遺憾。
明暨的回應只花了一秒。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沒忍住笑,在出聲器的加持下笑得其他人莫名悚然。
黑暗中,他哈哈大笑。
其他人不懂為什麼會覺得背後毛毛的,婁敬策懂。
在某個夜晚,他也聽到過類似這樣的笑聲。
不是如何歡愉,不是如何暢快,帶著點難言的……釋放自我的癲狂。
當時明暨輕描淡寫說出,一發殲星炮直接毀滅一顆星球。
又在下一秒,理智將封印的自我壓回軀體身處,他反口只是開玩笑。
這一次……
「知道麼?」
「你大可以把那火苗扔進那些炸藥堆里。」
「我會讓所有人不得阻止。」
車外人雙眼瞪大如銅鈴,這所有人里也包括他們麼?
車廂里,唐安朵小姑娘早被捂了耳朵。左棣華搓搓肩膀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往後縮了縮,貼近玻璃果然還是有點冷。
陳則手中的火焰跳動了一下,提起所有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