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小的空間垮塌下一半,剩下的一半空間裡最為醒目的就是堆積成山的沙包和沙袋——環境簡陋。
這種時候要單獨辟出一個空間,像是對待博物館裡藏品那般對待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那是為難人。形式主義浪費儲物空間的同時,增加人力方面的壓力。
起碼,陳則就沒有想過安排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這種國寶級待遇,到這會兒就算是真國寶也享受不起。
能保證這東西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不受外來攻擊,就是陳則給出的最高待遇了。
雖說以這個東西的堅固程度,應該也不需要。
明暨盯著那個放在一張高腳軟椅上的東西,有那麼三秒是無語的。
他徑直朝著高腳椅走過去,伸手把那枚像極十二面體魔方的東西抄起捏在手中。
陳則想說什麼,聲音還卡在嘴裡。
就見明暨不客氣地坐上那張高腳椅,拿著十二面體在手中把玩。高腳椅的椅面在他腳尖的推動下開始旋轉。
順時針轉過一圈,明暨弓著背,一手托著十二面體,一手不斷撥轉十二面體上體塊,連續不斷的「咔噠咔噠」聲跟那高腳椅有些生鏽的轉軸彈簧一併響起。
陳則瞪大眼看著那枚十二面體。
他們先前也有人覺得這就是個魔方,可完全擰轉不動,最後不得不放棄這個猜想。
可看看明暨那單手撥弄的輕快勁兒,好像那只是一個撥弄久玩松的舊魔方。
他不出聲站在一邊,心跳如擂鼓,莫名有一種預感,這人能夠解開這個謎題。
明暨撥弄過一圈又一圈,對珍惜種族給小崽子準備的這種益智類玩具有些無語。真是生命太悠久,玩也要找這種能打發時間的東西,不然不知道漫長生命該怎麼度過是吧。
撥弄過幾百步後,明暨滿腹牢騷。
腦中他已經還原這個十二面體,但現實中還差182步。
興致缺缺的機械式撥弄,對於本人相當無趣,純純屬於浪費時間。
但在不明覺厲外人看來,陳則已經看他撥弄的那隻手看到眼花繚亂,眼前似乎有個十二面體打轉成球樣。
時間就像是樓道中不停滴落的水,一滴一滴中倉促流逝。
「咔噠!」
伴隨右手將十二面體頂上一層向身體方向扭轉,最後一塊拼合。
重新拼合的十二面體周身綻放出絲絲縷縷的白色光輝。
在黑暗中格外明顯,從十二面體上一道一道微小裂隙中滲出,組成形若密語的一個個圖案。
明暨托著十二面體在眼前順時針轉過一圈,又逆時針迴轉過一圈,他動動唇瓣,似是輕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