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如明暨所想。
楚恣昊的金屬性異能很快就遭到同系異能的圍剿。
左棣華人就在房車裡,身邊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他的危險,異能要是需要補充桌上就有現成的瓜子仁。
正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這邊。
要真說什麼不好的,大概就是蹲的時間有點久,腿麻了。
左棣華埋著頭,又是蹲姿,本就矮人半身,這會兒更是只能看見腦袋上的發旋。
沒人注意到,在他撐地的手與房車地面相觸的部位,有金銀閃爍不定的異能光輝。
對面是之前那個輸他一籌的老頭子,左棣華咬牙憋著氣,他可不能輸。輸給誰也不能輸給這人。
兩個金屬系異能者之間的拉扯再度上演,情勢比先前還要緊張。
在房車看見的角落裡,金屬包裹的內廂外,螺絲與螺母嚴絲合縫契合的細節處,金屬異能在各處流竄。
明暨只在動能恢復之後,狠狠踩一腳油門,頓時讓這場拉鋸進入倒計時。
楚恣昊的異能本就稍遜於左棣華,再拉長一下距離,直接落於下風。
頹勢一旦顯露,想要力挽狂瀾,扭虧為盈,又豈是一般簡單的事。
起碼楚恣昊,他不行。
他不僅不行,在只能幹瞧著房車絕塵而去的背影,楚恣昊對著同樣站在身邊的陳則便發起火來。
陳則聽他陰陽怪氣久矣,逮到一個反擊回去的機會,也懶得再慣著他。
「你要是真不滿,就去追啊。」陳則一指明暨房車離開的方向,「給自己捏個車趕緊去追。」
他做出送客的姿態,半點也不再顧往昔的情分。對噴對罵對打的情分,怎麼不算是情分呢。
房車裡,左棣華仍舊保持著蹲坐的姿勢。如果細看的話,能夠發現他鼻尖腦門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撐地的手也因為異能的消耗微微發著抖。
「小棣,我們開走了,你別蹲著了。」左棠華往斜後方望去,眼睜睜看著那個身影從清晰到模糊的輪廓,最後化作車後揚起的幾點沙土。
發現弟弟還蹲著,趕緊叫起來。
「哦。」左棣華應了一聲,卻沒立即起身。他小聲地抽著氣,怕被左棠華發現,還不敢快。
只是他這般異樣,如何不惹人關注。
左棠華彎腰攙他,湊近發現他滿頭大汗,呼吸也有些急促,當即跟著在旁蹲下,有些焦急道:
「你這是怎麼了你?」
對上哥哥關切的目光,左棣華沒把跟那個犯遺棄罪的死老頭子之間的交鋒吐露半個字。
只是腦袋一歪,把汗蹭到他哥身上,委屈巴巴地口吻開始撒嬌:「腿蹲麻了,還有腰有點酸。」
左棠華又氣又好笑,來回呼嚕他頭毛,把一頭頭髮揉得跟剛睡醒時那樣。伸手到腋下,攬著人往上一提,就把人拉了起來。
攙著人到沙發上坐下休息,左棠華也肉眼可見放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