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告訴我,是那些衛星把你從宇宙中擊落,才來到這個星球上。」明暨毫不留情就先笑了,用行動先行證明了要是事實就是這樣,他能笑死。
「當然不是!」飛魚急了,音量比之前生氣咻咻的還要響亮。
如果它不是飛魚的形態,而有個類人的形態,這會兒恐怕早就叉著腰在明暨跟前,怒瞪著這個信口雌黃、敗壞自己偉岸形象的傢伙。
它像是每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孩子一樣,企圖用大聲說話來給自己壯聲勢的同時,同時表明自己理直氣壯。
「我當時在玩球。」飛魚著急地在原地扇動翅膀,「突然遭遇到攻擊!」
它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但事發突然,記憶里能搜尋到的信息不多,還是盡力給明暨比劃。
「那攻擊剛好落在我的背脊上,跟我之前背脊撞到星球上一樣疼。」
眾人:……
這樣超乎常識外的對話,帶給眾人是超乎理解外,需要加以幻想輔助理解的內容,處處都是令人瞠目結舌的詞句。
而在明暨與那隻幼崽口中,不過司空見慣。
明暨:「那能達到天星級了。」
「是叭。」它顯然對所謂的地星級、天星級這種在帝星星域內對武器的衡量級不是很懂,聽明暨這樣說,不懂裝懂強跟一句。
明暨一眼看穿它其實對「天星級」半點概念也沒有。
他先前跟婁敬策在露天陽台上提到的殲星炮,就屬於「天星級」的範疇。天星級,那是一擊能夠大面積對星球造成威脅的級別。
而能夠持有這種級別武器的勢力,屈指可數。
明暨暗中思量,又重新繞回前面那句。
「你剛剛提到,你在玩球?」他直覺稀有種族幼崽玩樂的球應該也不尋常,尋常的球可經不住它的折騰,便是拿帝星實驗室里最強硬度金屬製作的實心球,估計也承受不了幾次折騰。
飛魚一聽明暨感興趣,那可真是激動又喜悅。能在成熟的大人面前顯擺自己的玩具,對於幼崽來說那真是再自豪沒有的。
「是我溜……出來玩的時候在那邊附近發現的。」飛魚身上的白色煙霧給明暨演示當時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星球炸了。
星球存在於宇宙之中,與其上造物一般無二,也存在壽命這一說。只是星球的壽命往往漫長到以億為單位,甚至更久遠,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而在漫長的生命中,倘若沒機會進化的話,基本等待它們的只有一條路。在某個與尋常沒什麼區別的時間點,陡然天崩地裂,從內部開始災變。星球表皮開始崩解,內部開始消解。直到星球的一切拆解成為各式各樣的星際垃圾,隨著其他星球的引力帶路,飛入曠闊無垠的宇宙。
在這個崩解的過程中,對於一顆星球而言最最最重要的東西出現。
那是星球的核心,是星球的心臟,也是一枚的儲能足以供帝星上的人類使用百年的頂級能源——星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