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看著年輕了十歲呢!」左棣華沒他們的膽量,但肉眼可見地躍躍欲試。他甚至還有幾分可惜,「早知道會這樣,我也努力醒過來參加戰鬥了。」
旁邊的左棠華遞給他一個看傻弟弟的眼神,還年輕十歲,也不看看自己才成年多久。年齡減個十,他可不想重新從小學開始養弟弟。
再說,這哪裡是努力就能夠醒來的。
婁敬策頂著年輕了好幾歲的臉,咬牙切齒、佯裝冷靜地將兩隻伸到自己臉上作亂的手主人制裁。雖然現在他確實看上去像是二十才出頭,但實力可沒受影響倒退回去。
嗯,還有腹肌和腰。
幾人你追我打,鬧騰不休。
空曠樓梯間裡不斷響起重疊的回音,宛如此起彼伏的歡快樂曲奏響。
有這樣歡快的背景音,重走一遍樓梯似乎也沒有那般讓人厭煩。
他們拾級而上,一步邁出,離開陰森的停屍間樓層,回到地面。
刺眼的光亮讓人下意識抬手護住眼睛。
外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天亮了。
光亮和陰影平分世界,醫院裡依舊靜悄悄,不見人影。
拘束在地下許久的幼崽率先興奮起來,輕快地從大開的窗戶、門縫裡擠入每一間房間,對許多新奇沒見過的東西都要大呼小叫。
它還半點不客氣將明暨當百科大全用,孩童好奇般不斷拋出「這是什麼」「那是什麼」「這東西要怎麼用」「有什麼用啊」之類問題。
明暨煩不勝煩,將問題轉交給繁星。
繁星通過精神力與稀有種族幼崽溝通,總算換回了明暨想要的安靜。
一行人從大門走出,大門外停著的就是他們的房車。
唐安朵小姑娘就坐在窗邊,顯然是時刻注意他們的情況,見到他們的身影,小姑娘趕忙跑到房車門邊。
「哥哥。」唐安朵小臉激動到發紅,從房車門口的階梯上便往下一躍一撲。
明暨側側身,給身後伸手要接妹妹的唐安笠讓開位置。
幼崽趁機從他身後探出一道霧氣,湊近唐安朵。
它跟明暨說,這個女孩身上的氣息比起其他人更貼近它們族群。
明暨還沒開口,好奇注視著白色氣團的唐安朵就驚喜地「哇」了一聲。
大概是因為白色氣團和明暨他們混跡於一處,又沒有展露出對自己的敵意,還是稚嫩的童音,小姑娘很快就從哥哥的懷抱中掙扎出,跑過來一副交朋友的口吻,跟幼崽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