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摩爾渾身上下像被打散,失重感讓大腦有些充血。
他感覺到自己被踢飛到一半,腳上突然被什麼東西拉扯著,讓機甲的身影停在了半空。
「喂,沒睡著吧?」
陳歲禮貌性的側頭問了問,侮辱性極強,赫摩爾咬著牙:「草,你要打就打,少侮辱人!」
陳歲淡淡的點頭:「哦。」
話音剛落,她扯著銀鞭,將巨型機甲在格鬥台上旋轉三百六十度,隨後在周圍人震驚的眼神中,機甲飛身而起,將赫摩爾狠狠往下一砸。
「嘭!」
巨大的響聲和強烈的震感讓其他格鬥場的人,都不約而同雙腿顫了顫。
「我發誓,這是我聽過格鬥台叫的最慘的一次。」
有人語氣結結巴巴的出聲。
在教學光屏後面,悄摸的覷著他們戰鬥過程的狄謙煞有其事點頭。
這也是他在燭荊府任教來,格鬥台最響的一次。
赫摩爾是正面朝下,臉剎強停。
他在駕駛艙咳嗽幾聲,剛轉過身,臉頰邊上划過一抹疾風,鋒利的光劍、標槍一樣刺過來。
赫摩爾快速翻身,半跪起來,光劍刺向他剛才位置的一側,堪堪相隔一個手指,精準定位。
他快速拔出光劍,正要站起,一個銀色流光在面前一閃而過,陳歲一鞭甩在機甲手臂,向外一掃,把光劍抽向格鬥台另一側,而後快速閃身到赫摩爾面前。
她抬腳踹向對方,將他再度放倒在地,手上抽出□□,正對著他機甲眉心。
就這麼一腳踩在他胸前,支著手臂俯視他。
「打服了沒?」
赫摩爾被連踹兩腳,正在咳嗽,聽到她平淡得沒什麼波動的語氣,越發覺得自己被嘲諷。
但他完全沒有話可以回懟。
因為自己真的技不如人。
赫摩爾哽了哽,憋了又憋。
直到陳歲不耐煩的抬起□□,正準備開炮。
他臉色憋的通紅,不知道是羞愧的還是被氣的。
聲若蚊蠅的表示:「我輸了。」
陳歲把腳拿下來,銀鞭朝一邊一甩,捲起地上的光劍,再一次投向身後。
她沒回頭,但光劍正好卡在剛才的位置,赫摩爾一側頭就能看到。
他扶著光劍站起來,腳步一瘸一拐的走了一步。
陳歲預感到他的搖晃,在赫摩爾倒下前,友好的道:
「這次看在同窗的份上,就不讓你跪著聽了,下回好好聽課,少管閒事。」
赫摩爾火氣騰一下起來,直接白眼一翻。
整個機甲再一次砸在格鬥台上。
臉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