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點,七校怎麼可能在第一場淘汰就打起來,晉級名額這麼多,不至於到七校內鬥,下一場50進5倒是可以期待一下,肯定有分到同一個賽道的隊伍〕
[燭荊府……我覺得他們淘汰賽很無聊,每次都那麼好運,幾個最弱的分到一起〕
[50進5,燭荊府這幾年都沒遇到七校誒,所以這麼順利進正賽〕
[他們運氣好真不是浪得虛名啊〕
[認真的嗎,這一屆,燭荊府運氣好?〕
[前幾屆運氣好是真的,這一屆……實話說我覺得他們真的,過分英勇了,目前風格還捉摸不透〕
燭荊府的路線是下島,墨丘陵卻是上島,即便知道補給點沒有任何東西。
在島嶼邊緣分開後,燭荊府入水,朝著標記點推動機甲前行。
陳歲回頭時,餘光看到墨丘陵沿著他們的路線上島,在隊伍頻道開麥:「他們上島做什麼?」
謝春時算著路線,聞言解答:「觀察戰場,張英傑心思很深,想摸清我們的底細。」
陳歲慶幸道:「哦,那還好,大頭把戰場痕跡都燒燬了。」
大頭是她給召喚體取的暱稱,因為胸口那個大頭實在是太震撼了。
說完,她思索著,「辛茗是木屬性,有可能發現不對勁,但我把能量波動收斂的很好,分析師應該看不出什麼。」
周忱不知道她打完架還能想到這一層,當即就驚道:「你怎麼這麼多心眼子?」
陳歲早就感覺到隊伍靠近,下意識就收斂能量波動,不讓分析師察覺異常。
她帶著點驕傲地哼了哼,顧妗雪勾著唇角,日常懟了周忱一句:「校隊只有一個人智商不夠,我不點名。」
周忱一哽,馬上轉移話題:「你們看到了嗎,他們還有船,為什麼我們沒找到船,我不平衡了,賽委會這資源設計有問題。」
陳歲搖頭:「有船可不是好事,航行船耗能不說,在海面上目標很明顯,墨丘陵的損耗度,來的路上沒少被伏擊。」
敏攻的損耗超了60%,張英傑一定也擔心這一點,不然不會在燭荊府拿出一份維修裝置時,馬上改口同意。
「那我們還給了他們一個維修裝置」,周忱想著吉普納的機甲損耗,「你早說,我就給他一炮,直接把他轟出去。」
陳歲笑出大白牙,推動一停,轉頭看他:「你猜為什麼站在單兵後面的,不是分析師,而是敏攻?」
周忱敢架炮,辛茗就能衝上來動手。
周忱沒想到這一點,聽見她問,下意識帶入燭荊府的情況:「他們分析師也能打?」
陳歲握了握拳,沒想到他腦迴路歪到這上面,忍了忍,朝他機甲拍了一下:「算了,你這腦子,能聽指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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