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那邊開一炮看看」,白若華仍然有些擔心,囑咐道,葉開雲聞言提醒:「注意朝另一邊,別驚動石碑菇。」
哈珀小心點了點頭,調整好方向,朝流星樹位置開了一炮,槍炮砸在地裡,炸開一層黑土,但沒聽到其他聲響。
這才讓白若華放心,示意幾人朝流星樹方向靠近。
雅克德羅四人才走近,強攻西斯爾從基站B方向,要慢一步趕來,本打算在沉默石碑林附近找個地方等到,但見到眼前這一幕,指揮白若華在附近愣了一秒。
面前的畫面實在過於慘烈。
且不提地上的火燒、刀劍劈出的痕跡,就說倒地的殘骸,依稀能看出流星樹的影子,但這樹幹徹底被毀得乾淨,剩下的只有手掌寬的樹皮,還在樹樁上,剩下的都被戳成了碎屑。
哈珀的一炮就打在這附近。
見狀,她斂了斂槍炮,頗有些無措:「這不是我做的,我炮轟在這裡。」
哈珀指了個位置。
白若華回頭,眼神難言:「我知道,這不是一炮能轟出來的樣子。」
「不是,誰啊,這麼瘋,直接把流星樹砍了?!」
這句話太熟悉,哈珀腦海中馬上閃過一個號畫面,她轉頭看分析師,兩人視線一交錯,同時開口:
「燭荊府!」
「謝春時!」
白若華閉了閉眼,他聽葉開雲說過謝春時的事,他還在陰謀論這是謝春時的計謀,現在看來,可能就是燭荊府的習慣。
但仔細想來,也不無道理。
毀掉流星樹,雖然毀了後路,但也讓別的隊伍無處可走啊!
雖然自損八百,但殺敵一千啊。
謝春時,心真髒!
白若華想道。
現在流星樹被毀成這樣,眼看著紅雨要落,雅克德羅必須得找到合適的避雨之處。
「不是,他有病吧!」白若華終於忍不住,朝隊友吐槽道。
而此時,已經到達基站A的燭荊府,幾人都從機甲上下來,陳歲拆開維修裝置,準備去檢查幾人的損耗。
周忱期期艾艾的跟在她身後,陳歲感覺到他的步伐從這邊走到那邊,回頭看了眼,猜他這副模樣,說不出什麼有營養的話。
「周忱做什麼?」坐在維修室的休息長椅上,普羅轉頭看顧妗雪,問道。
白髮女生閉眼休憩片刻,這幾天來她沒少打架,不是誰都像周忱那麼好運氣,一直能遇到流星樹,還碰不到對手。
聽到隊友的聲音,顧妗雪掀開一隻眼,看見這一幕,無語的搖了搖頭,還沒等周忱詢問陳歲,就聽見她冷淡的聲線響起:「你用了幾次精神體,又沒有本體晶損傷,不用阿歲給你做療愈,少在這裡打擾她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