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開面上掙扎了一秒,草,他也社恐,燭荊府這人話怎麼這麼密啊!
但看著周忱的雷光正好幫他將身側靠近的烈焰獸摁在石壁上,孫開還是處於禮貌回答:「聽到你們坐標刷新了,就過來了。結果那上面流沙不知道怎麼發瘋,一下子把我們都吞進來,直接掉下來,就到了這裡。」
周忱瞭然,邊和他說話,邊看了眼悶著頭,一圈圈轟著烈焰獸的朱紅機甲強攻,「我發現青頌塔的輸出,都不太愛講話。」
陳歲在另一邊,打開了自己的外收音,讓他聽著齊松槐不停的疑問聲:「誒,你是陳歲是吧,我知道你,我在燭荊府論壇看了你的好多信息,你們還挺猛啊,直接把雅克德羅淘汰了,葉開雲那小子的土牆是不是很難打,卓昀的盾你打破了吧,我都在原地看到碎片了,我跟你說,我們單兵可沒那麼好對付,我們西溪跑得賊啦快——」
「不愛說話,你認真的嗎?」陳歲耳朵都要被齊松槐的碎碎念填滿了。
顧妗雪也聽到了這一長串話,聞言不禁笑了下,同時眸光注意著火海中,眼看著巨大的岩漿柱從火海中翻湧起來,形成的卻並不是火焰獸,她提醒道:「火焰獸打的差不多了,這漿獸又要凝實體出來。」
「火海能量可不夠,它凝聚身軀,底下的岩漿都被控在石壁上了,等下露出雪芽枝,記得下手。」
陳歲馬上應到。
果不其然,漿獸的巨大身軀需要許多的岩漿和能量支撐。
當這個龐然巨物從火海中站起時,地底翻滾的岩漿肉眼可見的減少,直到漿獸站起,在洞穴之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獸影。
地面的岩漿被他全部帶起,地底集中生長的雪芽枝全部暴露。
周忱眼睛馬上亮了,天也不聊了,好不容易和孫開聊完了幾句,忙將面前的火焰獸甩向孫開:「哥們你打一下,我先去另一邊了。」
孫開被他迎面甩來火焰獸,下意識操控一道黑霧,直接灌入火焰獸的岩漿之中,黑霧宛如炸開的海膽,穿出許多的觸手,然後將烈焰獸帶著撲向石壁,能量團將火焰獸死死摁在石壁上。
陳歲也不再原地架槍炮了。
齊松槐邊馭風狂吹著烈焰,將周圍溫度降下來,就見到她飛身而出。
面前就是漿獸的巨大身影,燭荊府的強攻顧妗雪,手持烈焰火鞭纏繞著漿獸的腦袋。
他們青頌塔的指揮辛焰,正在拉弓滿月,一道道火焰箭矢飛快射出,已然是和漿獸打鬥到了白熱化。
而燭荊府周圍正在隊伍火焰獸的幾人,包括在原地架起保護罩的單兵,都在這時候行動起來,齊松槐一愣:「怎麼,就我不動,顯得我很不積極。」
「讓你閒到了?」單兵西溪的聲音傳來,她的水柱在空中環繞一圈,衝開包圍著她的火焰獸,直接甩向齊松槐,「那趕緊的,幫我解決一部分,為什麼這玩意都盯著我來啊?!」
「你帶的是能源炮啊西溪,還是烈火能源炮,漿獸可不愛吃這口麼。」
齊松槐沒好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