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肖邇至今難以理解,這究竟是分析師對能量體的感知能力,還是陳歲本人具有令人驚嘆的戰鬥天賦。
被他問到的蔣終魚,一邊驚訝於這敏攻原來會主動交流,一邊思考他的問題。
「我沒和她交手過」,蔣終魚道,「就目前表現來看,陳歲的水平絕對是合格的分析師。」
蔣終魚說的是針對星網議論陳歲學習三個月這種言論的回答,目前看來,雖然只有短短三個月,但陳歲表現出來的能力,的確是十分合格的分析師。
肖邇若有所思,在蔣終魚小聲呼出一口氣,以為他打算結束聊天時,又問了一句:「如果周圍有很多能量體,你能精確定位對方的存在嗎?」
蔣終魚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當然,七校分析師都能做到。」
「你們分析師精神閾值很高,應該在能量感知這方面,更加卓越才對吧」,他眸光落在賀蘭綺方向,語氣淡淡道。
肖邇垂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那——如果不是能量體,是機甲的攻擊,也能確定嗎?」
「理論上說,只要有精神體波動,是可以確定的,就算覺醒者並未使用精神體,但能量場內,富集的能量會導致精神體波動放大,除非做了能量掩蓋,不然這種波動信號,分析師是可以確定覺醒者的位置的,但你說的攻擊,是無法預料的,能量感知只能指引位置和軌跡,無法確定攻擊類型。」
蔣終魚瞥了眼他,對這個敏攻的問題有些奇怪,「你也可以問問你們的分析師,這些不是常識麼?」
聽說肖邇也是執行過很多任務的覺醒者,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吧。
蔣終魚結束話題後,兩人之間突然陷入了安靜,他後知後覺看了眼對方,突然想明白。
該不會這人也覺得有些尷尬,故意跟他搭話吧?
意識到這一點,他回頭看了眼肖邇,兩人目光交錯間,周圍的氛圍大寫著兩個字,尷尬。
蔣終魚眼神猶疑一下,試探性問道:「你問的這麼詳細,你和燭荊府的分析師遇到過?」
「全息賽場組隊碰見過。」肖邇回答。
蔣終魚好奇看了眼鏡頭,燭荊府已然要淘汰最後兩架機甲,兩名輸出正在戰鬥,分析師在後方架槍炮,限制對面機甲的軌跡,他看著陳歲的動作,有些探究的問:「你覺得她像不像強攻型分析師?」
蔣終魚師承賀蘭儀,是忠實的防禦型選手,他習慣攜帶的武器,要麼是強防禦的能量盾,要麼是強控制的控制炮,和陳歲完全不同。
聽到他的疑問,肖邇思考了幾秒鐘,然後看向蔣終魚,意有所指道:「像,而且,她很喜歡打能量盾。」
蔣終魚端水的手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