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裝什麼鬼啊」,他跳起來便被普羅一把提住,單兵強健的臂膀將他轉了個面,朝齊松槐面前放下。
周忱被嚇得心跳都落了一拍,頓時沒好臉色,袖子一擼,作勢要揍他,「好你個齊松槐,明天就要走,今晚還非得來招惹一下哥哥我,我看你是沒上格鬥台,不知道我的厲害。」
「是嗎?」
青頌塔和雅克德羅的人群晚一步趕到,辛焰和白若華朝周忱挑眉,兩人齊聲道。
兩個人高馬大的指揮往他跟前一戰,背後是兩校匯聚的人,一看要吃虧,周忱馬上縮回來:「普羅!護駕!」
單兵長臂一伸,將人丟到身後,顧妗雪瞥了眼他,提醒道:「你剛從醫療艙爬起來,還想進去?」
「那不是開玩笑嗎」,周忱摸了摸後腦,小聲解釋道,看顧妗雪冷臉下略有幾分擔心,忙道:「我鬧著玩的,放心吧。」
顧妗雪掠過目光,不再看他。
瞥見燭荊府正對著紅月雪原的錄像思索,走過來的辛焰不禁感嘆:「你們至於麼,這才剛公布能量場,就開始準備了?」
「你不懂,我們得看看能量場哪裡比較好薅。」
「哦~」,周忱這麼說,辛焰就明白了,「難怪你們燭荊府每一次都能滿載而出,原來是早有準備。」
滿載而出這個詞實在是精確。
兩場淘汰賽,燭荊府五個人的空間紐扣,就沒有空的地方。
周忱讚許的朝辛焰點頭。
「喂,周忱,雪芽枝給不給了?」齊松槐勾著周忱的肩膀,將他從人群中扒拉出來。
周忱一邊甩開他的手,一邊辯駁:「你講點道理,你自己說不要的!」
「我反悔了!」
「你不要臉!」
「對,我就是不要臉,雪芽枝給我!」
「不給!」
兩人糾纏打鬧,繞著人群轉圈。
白若華目光複雜的看了眼齊松槐,朝自己隊伍的分析師點了點頭,葉開雲敏銳的發覺了領隊慶幸的目光,不由解釋道:「別看我,我要臉。」
他一般不會大庭廣眾下發癲。
不過如果周忱也答應給他雪芽枝,葉開雲也可以不要臉。
白若華轉眼看向辛焰,對方伸手扶了扶額頭,無奈道:「算了,也就今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