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離譜了吧。」
「當務之急,先去主基站」,謝尤眼神沉鬱道,這一場那羅河才是擂主,卻被攻擂成功,他還被陳歲壓著打,謝尤咬了咬牙,他必須得給燭荊府一點顏色看看。
——陳歲竟然把他臉往地上摩擦。
還有謝春時。
——這麼無情直接轟一炮,好好好。
「我們不去」,諾亞婉拒的揮了揮手,抬起槍炮示意道,「我們聖羅蘭能源不夠,想去基站充能。」
希莫斯想到這裡,就感覺鬱氣在胸:「不是,你們是得補補能源了,下一次燭荊府遞了你們就拿,別被演了,這都第幾次了。」
說完,他沉思道:「要不這場結束我也去進修一下演技?」
謝尤眼神餘光瞥了眼他,發出一聲輕哼。
那聲音沒什麼殺傷力,但是很有侮辱性。
希莫斯瞪大眼睛看他:「領隊,你什麼意思。」
「你去進修演技?進修偶像包袱吧」,賀蘭綺毫不留情道。
眼看謝尤正在標點地圖,確定路線。
那羅河在基站中拿到的很詳細的地圖情況,包括當時的蜃樓監測。
那羅河因為有吸收儀器在,吸引了大量的能量體攻擊,積分一路領先,因此基本上沒進去過蜃樓。
現在看燭荊府的情況,他們必須得進蜃樓了。
而且,謝尤轉頭,看向諾亞提醒道:「燭荊府拿到儀器,首選就是去主基站,在他們攻擂成功的消息還沒傳開之前,提前放置。」
諾亞思索一會:「次基站,主基站,燭荊府的路線,我們得提前到主基站,不然墨丘陵和西緹斯還不知道燭荊府身上有吸收儀器,這群人最會演戲,一旦被他們進去基站……」
諾亞雙手一拍:「得,大家都被陳歲壓著打,這還玩屁啊。」
謝尤點了點頭,「走了。」
諾亞朝他揮了揮手,一行人朝著次基站中行動。
那羅河和聖羅蘭初步確定目標點,兩支隊伍只要提前在主基站攔截燭荊府,並且告知另外兩隊,燭荊府的放置之路,就不會輕鬆。
而實際上,謝尤的擔心還是有些過重了。
別說現在去主基站放置儀器。
陳歲特地將蜃樓能量富集點通向地下,蜃樓匯聚後馬上將燭荊府五人拉下去,但是,陳歲或者說燭荊府五人,都忙著跑路,沒注意到——
蜃樓在地下,會吸引大量的能量體進入,就算這新蜃樓進入地下是被迫的,但仍有能量體被吸引,朝著正在地底移動的蜃樓趕來。
而此刻正在蜃樓中,躺在古城牆內部空曠廣場的燭荊府,五架機甲安詳的躺在地上,五個人湊不出一發滿蓄能的槍炮能源。
「問題來了,有能量體靠近。」
陳歲手上拿著吸收儀器,正在朝駕駛艙前安裝,能量感知傳回時,她沉聲道。
吸收儀器並不太大,能夠被機甲元件遮蓋,加上她的能量屏蔽覆蓋,模糊了能量吸收儀器對能量體的吸引信號,分析師很難感知到儀器的位置。
但能量體就不一定了。
蜃樓吸引能量體。
燭荊府吸引能量體進攻。
